“此乃正道!”袭击者中有人用曼达洛语高声呼喊,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放大,在中转站中回荡。
激烈的交火瞬间爆发。曼达洛警察们英勇还击,但寡不敌众,防线很快被突破,袭击者们目标明确,他们并非为了抢夺矿物或者是什么钱财,而是系统地破坏中转站的装载设备、能源内核和中控系统,并四处安装爆炸物。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中转站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与瘫痪。
在造成巨大破坏后,袭击者们迅速登上来时的突击艇,在死神卫和警察的巡逻队赶到之前,消失在茫茫宇宙空间之中,只留下燃烧的废墟和一句用喷漆潦草涂在残破墙壁上的曼达洛语。
“曼达洛只为曼达洛人!”
消息很快传回了森达里和瓦迪尔。
科特正在船上看着欧门提交的损失报告和现场影象,面色阴沉。
影象中的身影,袭击者的战术风格,以及那句挑衅的口号,都明白的指向一个方向—曼达洛内部的极端排外势力。
“他们这是在玩火,”科特的声音冰冷“调查所有近期有异常动向的氏族和团体,特别是那些对现行政策公开表示过不满的,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主导这一切。
科特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对他的政策感到不满,当然不是不让不满,而是为什么不提出来!
为什么要袭击这些无辜的人们,科特最近的形象好象让他们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小小年纪能够成为维兹拉氏族的族长,并且结束当时的内战,难道是仁慈的手段吗?
只有绝对的实力!
心情郁闷的科特到达了科洛桑,而在这也都是有着更多人在算计着自己,想让自己所做的成为共和国的嫁衣,来削弱自己,真是想直接全给挨个杀死。
此刻就算不用感应科特黑暗面力量因为肉眼都快看到已经都快冒黑烟了,没想到自己的都这样了自己的人民中还有想要制造暴乱的。
尽管科特提醒她要警剔,但帕德梅依然积极投入到议员的工作中,频繁出席各种委员会会议和外交酒会,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为缓和局势、推动改革查找一丝可能。
然而,她很快就感受到了科洛桑政治生态的复杂性,在一次关于外环发展基金的拨款委员会会议上,她慷慨陈词,阐述援助外环、从根本上消除分离主义土壤的重要性。
“如果我们不能给外环世界带来真正的公正和发展,那么任何军事手段都只能是暂时性的”她的话语未落,就被一个傲慢的声音打断。
“阿米达拉议员,你的理想主义令人感动。”发言的是来自某个内核工业世界的资深议员,他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但现实是,外环的混乱很大程度上源于其自身治理的失败和某些势力的野心,共和国的信用点,应该用在更有效率的地方,比如加强我们内核世界的防御,或者,”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帕德梅“支持那些真正忠于共和国、愿意承担起维护秩序责任的盟友的军事建设。”
他的话暗示性极强,几乎直接点明了曼达洛和科特,周围一些议员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表情。
帕德梅感到一阵气闷,她试图反驳,但对方及其盟友熟练地运用议会程序,将讨论引向了技术细节和无休止的扯皮之中,她的提案最终被无限期搁置。
当晚,在她参加的一个由某军火巨头举办的奢华酒会上,这种无形的压力更加明显,不断有人不经意地在她面前提起科特·维兹拉在议会的精彩发言,称赞曼达洛武装的效率,并暗示如果纳布能与曼达洛更加深化的合作,尤其是在安全领域,将如何符合双方的利益。
甚至有一位自称与帕尔帕廷议长关系密切的顾问,私下对帕德梅说。
“议长非常欣赏维兹拉公爵的远见和魄力,他相信,一个强大的、与共和国紧密合作的曼达洛,是稳定外环的关键,阿米达拉议员,您与维兹拉公爵的友谊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应该好好利用,为纳布,也为共和国,争取更大的共赢。”
帕德梅端着酒杯,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内心却一片冰凉,她意识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各方势力都在试图利用她与科特的关系,将她、
将纳布,乃至将科特本人,推向他们缺省的方向。
她第一次如此清淅地感受到,科特所说的是多么的无奈。
回到公寓,她疲惫地揉着眉心,侍女为她端来热饮。
帕德梅看着窗外科洛桑永恒的灯火,心中充满了迷茫,她拿起科特给她的那个加密通信器,尤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按下调用键,她需要自己先想清楚,如何在这片政治的泥沼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这时候的科特正在调查是哪些人在准备把外环联盟和曼达洛的部队一起充当共和国的舰队。
格兰塔名下的异星矿业公司总部,如今已实质上迁至瓦迪尔,在瓦迪尔政府派出的财务顾问和技术监理的协助下,公司的股权结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瓦迪尔发展基金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交叉持股,成为了隐形的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