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之非常之惊奇:“你居然这么了解?莫非……嗷呜!你干什么打人!还有没有法律了?”
嬴元:“没见识,以普遍理性而论,难道不是应该你比我更了解吗?! ”
一来是因为出身问题,张行之应该是和最底层的黔首相接近的;二来就是工作分类了。
不会有人忽略了张行之本人是负责养济院的事实吧?
张行之自己的能力虽然不是最顶尖的,但架不住他是最合适的,故而后来添加嬴炎麾下的差不多都低于这位张行之一头。
接收到关键词的李斯好象被激发了什么雷达:“什么法律?”
大秦是偏向严肃的,皇家管不着不算,反正底层的黔首庶民是不允许嬉戏打闹影响市容的——打架也不行。
李斯这一嗓子,愣是把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二人给干沉默了。
不是!您老人家跨越那么多条代沟过来真的合适吗?没看出来我们就是开玩笑的?您老这工作雷达也太伶敏了吧?
嬴炎默默把身体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们,甚至还抬起袖子,假装研究上面并不存在的纹路,试图用实际行动划清界限。
嬴政就在不远处,和嬴渠梁道:“瞧,这不是恢复过来情绪了吗?”
这儿子是不会因为情绪而影响到自己的思维和行为的。踢两脚不算,又没有影响到别人。
(空间:我虽然不是人,但也请知道我是有意识的!!!
嬴政:所以呢?
空间:……您说得对。)
嬴渠梁语重心长:“孩子的情绪,无论是喜是忧,都不可轻忽。郁结于心,终非善事。”
嬴政:“……”
论自己储君太爱民了,见到太多的伤亡会情绪异常,然后先祖让我解决的这件事……
我是始皇帝没错,但您老人家是不是把我当神仙了?
嬴政木然:“我不会教孩子。”语气中有一种终于不再挣扎、认命的美感。
但凡他真的有这个能力(指注意孩子负面情绪这一块),能生养出来灭自己三族的傻缺吗?
嬴渠梁:“男人不能说不行。”
嬴政:“……”
是他想说自己不行的吗?这不是被现实打击的已经清醒了吗?
秦始皇会被“打”清醒然后选择认清事实从而达成利益最大化吗?
会。
嬴政难得谦逊道:“炎儿还是要靠先祖教导,否则未来他会如何,朕也说不好。”
天幕也好,后世之人也好,都喜欢讲国家的子民和国家画等号,可他们这些战国时候的君王并不接受。
反正朕教不好,你不教那就让大秦完蛋好了——嬴渠梁的耳朵里面莫名出现了这句话。
得,这孩子也学坏了。
嬴渠梁耷拉着脸,舍不得怪小炎子,又不能怪政儿,最后某先祖选择瞪了嬴子楚一眼:“都是你的错。”
嬴子楚:“???”
天降横祸。
纠结半晌……行吧。
你是祖宗你有理,我没功绩我没理。
嬴柱:感谢寡人存在感不高。
观影——
【太子苍醒来的时候,茫然的把自己的头发从弟弟嘴里解救出来。
一转头,便看见父亲秦孝帝不知何时端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正随意翻看着他近日写的策论和笔记。
窗棂通过的天光落在父亲玄色常服的暗纹上,显得沉静而威严。
“阿父?”
秦孝帝端坐着随意的翻看太子这些时日的课业:“醒了?过来,为父考考你课业。”
只能说不愧是皇帝和年幼太子之间的交流。
太子苍乖乖的抱着弟弟走过去。
灵机一动,在靠近书案时,顺势将眼睛正滴溜溜乱转、显然精神头十足的嬴小宝往父亲怀里一塞——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多次。
秦孝帝下意识接住这个沉甸甸、奶香味扑鼻的幼子,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或者对太子的小动作发表意见,怀里的嬴小宝在与他视线对上的刹那,小嘴一瘪,紧接着——
“哇——!!!”
虽然太医一口一个可能养不下去,可如今看来,那些珍贵的药材和乳母的精心喂养显然没白费。
这肺活量,这中气,哪里像体弱的样子?
秦孝帝:“???”
秦孝帝:“!!!”
秦孝帝差点把这小玩意儿直接丢出去!不是八字不合是什么??是什么!!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秦孝帝也没了校考儿子课业的心思,揉着眉心乱七八糟的走了。
身上的衣裳被他还不会爬的胖儿子搞得好象是十天半个月没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皇帝当的有多磕碜一样。
造孽!造孽!
……
边境的大体伤亡已经统计完毕, 大秦的将士们得知两个郡的复灭,一时间战意空前高涨,每一个人都盼望着陛下能够下令发兵。
这高涨的战意背后,并非仅有血气之勇。自数百年前那位帝王以先祖、后辈之名起誓“军功必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