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越来越气,气的她肚子都疼了。
闭眼深吸一口气,坐到榻上揉额角,想着如何补救。
谢宴听她误会,扑哧笑了。
自己看起来那么没脑子吗?
“你还笑!我刚来你就这样给我找事。”裴歌见他还在笑,气得又想找荆条“上课”。
可这一急一气,刚站起,肚子又是一阵刺痛,疼得直不起腰。
谢宴不笑了,没想到她气成这样,赶紧扶住她解释:
“嗐……别急啊,我又没说是问他们要回来的。你没开口,我哪敢动?”
“走开!”
“我走去哪儿?”
谢宴怎么可能走?快一个月没见她了。
看她依旧难受,眉头一皱,扶她去床榻坐下。
这急切模样,倒让裴歌误会了,脸倏地通红:“你……松手!国丧中,怎可这般!”
谢宴:“……”
自己哪般了?
“别动,躺下,你是不是来葵水了?”
“……”
“啪!”
好了,把人安顿到床上,谢宴自觉抽了自己一嘴巴,忘了她葵水在月初来着。
所以肚子疼不是葵水,那除了吃坏肚子,就是……
嘶…谢宴这个直男只能想到这三个可能性,立马激动的朝着外面一喊:“来人,传医师!”
喊完,又急得问她还有没有哪里疼。
“你不要嚷,我是被你嚷疼的,你先跟我说,这东西究竟如何回来的?”裴歌没怀过孩子,所以也没怀疑啥。
而且之前在侯府都没事,看见这个人才开始疼,就是被气的!
“王上——”
谢宴正要解释,医师已经到了。
来得真快。
激动的心,颤抖的嘴。
挥手让医师赶紧诊脉,看看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嘶……欸……嗐……”
医师语气三连,谢宴心悬半空,紧接着就听到贺喜:“娘娘这是有喜了!一月有余。”
“珰!”
裴歌手腕碰到床沿,镯子应声磕了一下。
一手捂住肚子,满脸不可置信,这就有了?
之前还想着等忙完,让兄长暗中寻神医给这人瞧瞧……
“此话当真?那为何娘娘会疼,可是孩子有何不妥?”
得到想要的答案,谢宴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板,好想得瑟出去笑几声,但还得注意形象。
“这…”医师说到这个问题顿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药箱,支吾道:“娘娘脉象平稳,腹痛或是情绪起伏所致,静养即可。”
这一动作,就知道有些话不是能在一个孕妇耳边能说的。
谢宴心里一咯噔,一月有余,推算时间正是自己登位之前。
那段时间,自己为了造娃,天天晚上逮着人造一个时辰,自己起时再逮着人造一会。
白天裴歌又为了自己的王位忙前忙后,哪有时间休息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