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腿坐在亭子里一口一口闷。
此刻,谢宴之前送的十个美人就派上用场了。
王刚躲在假山后面,看着亭子里苦闷喝酒的人,眼看天色渐晚,主动出击!
扭着小腰,一路婀娜的走到亭子。
“滚!”
谢牧野老远就听见脚步声,当即一声怒喝。
谁知道这人不仅没走,居然还大胆的上前环住他的腰!
“想死?”
王刚听见他的狠话,还是没有退缩,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善解人“衣”的手伸进他的胸膛:“公爷少喝一点…奴家心疼~”
谢牧野浑身一颤,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娇媚的女子。
酒精使他的神经麻痹,心里想到的都是裴悠然,眼前的人也是裴悠然。
“阿然,你愿意理我了?你说你和谢宴没关系,你只爱我!”
“曹!”王刚胳膊被猛的一抓,老疼了,但看着面前的醉鬼,迅速调整话语开口哄着:“我当然心里只有你……”
话没说完,人就被横抱起来压在亭中的石桌上。
“……”
河蟹的声音不断传来,路过的太监和宫女大气都不敢喘。
而谢宴送的其他九个美人,闻着味就过来了~
一晚上太子宫花园的声音就没停过。
裴悠然躺了好一会,心情自己疏解完了,见谢牧野到现在也没来找她,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连忙唤一个宫女过来,询问人在哪里。
只听那个宫女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来,气的她就想给人砍了。
听到要噶,宫女才咬着牙说出公爷在花园亭中宠幸美人。
“宠幸美人?”
她不信!
忍着小腹的难受,其实也没多难受,就是一开始有点疼罢了。
一路狂奔至花园亭中,还没到亭子,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周边打扫的太监和宫女看她出现了,全部都低着头找事离开。
“谢牧野!”
裴悠然含泪喊了一声,之后快速抹着眼泪转身跑走。
“阿然?”谢牧野被刚刚那一喊,喊回一点神。
刚刚那个是阿然,那么自己身子底下的是谁?
……
次日一早。
谢宴简单洗漱完毕,穿戴好朝服到前厅吃饭。
看着桌子上的鸽子汤,愣住了。
姑且不说之前窝窝头的日子,就说这一大早就有鸽子汤喝,针不戳!
“福安!”美滋滋地舀着汤,随口问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鸽子哪来的?”
福安正端着刚烙好的大饼进来,一脸无害道:“就是夫人养的那只鸽子,昨晚我和映画拔毛拔到半夜”
“噗——!”
一口汤全喷了出来。
谢宴盯着碗里的肉块目瞪口呆:“这是夫人养的那只鸽子?”
“对啊。”福安把大饼放在桌子,只觉得莫名其妙,要不然还能从哪里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