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媳妇情报系统不行了,还不知道事情?
挠了挠头,往里屋去,看着穿着里衣的人坐在案桌前看书。
“……”
自己进来的动静也不小啊,咋跟没看见自己?有…诈!
缓步走到她身后,跪坐在地,双手作势要抱她。
“身上脏死了…沐浴后再来。”裴歌看着他的动作,略带嫌弃的开口。
听她说话了,谢宴松口气,因为这语气不像生气,直白开口:“今日之事我现在可以解释。”
“不必解释。”
裴歌翻过一页书,语气平淡:“侯爷莫非以为,我和后院里那些不明事理、只会争风吃醋的妇人一样?”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有孕的?难不成那孩子真是你的?”
裴歌手里那本兵法不知是看得烦了还是怎的,应声合上。
听她这话,谢宴心里踏实了些,侧身一坐,顺手抽走她手里的书:“我都忘了,我家汝汝可不是一般女子……”
“今天我去药铺抓点补血的药材,碰巧遇见她,见她眉梢带喜,手一直搭在小腹上——除了有孕,还能是什么?”
“若她此时真有孕,王上必定高兴。如今这么一‘意外’,倒是省了个麻烦。”裴歌想了想,又疑惑道:“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谢牧野算不得正常男人吗?那她这孩子,是哪儿来的?”
“啊这……反正不是我的!”谢宴被问得一噎,这事儿还真不好解释!
就算解释了,她恐怕也难相信,毕竟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正想岔开话题,裴歌接下来几句话,却让谢宴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她目光往谢宴下身瞟了一眼,轻声道:
“你说谢牧野缺了那两样东西,就叫不正常。可你怎么明明有,却比他还不正常?”
“你还说要我给你生个孩子,我也一心盼着,日日服药,就想早日怀上子嗣,到时候就是王上第一个王孙……”
“结果,竟还是比裴悠然慢了一步。”
说着,裴歌语气里透出些淡淡的遗憾。
明明是最简单直接的计划,偏偏就是完成不了。
谢宴:“…………”
“罢了,下次再抓药,还是先让大夫仔细瞧瞧吧。”
见他不说话了,裴歌心烦,不想再聊这个,拿出一支毛笔塞进谢宴手里:“给我画幅画吧,要正经的。”
“……”
半个时辰后。
一团纸被丢了出去,谢宴很挫败!
挫败的连作画都作不出来。
怀孕这个自己真不好决定,难不成自己也得喝喝药?从来没有过啊!
“我去书房看书…等你当上王后时,我再给你作。”
丢个饼,谢宴从地上起来,跪坐一会腿也麻了,只得拖着一条腿哆哆嗦嗦出去。
这一哆嗦,让裴歌更加烦躁。
————
太子宫。
因为小产的原因,谢牧野是直接给裴悠然带回了王宫。
确定小产后,裴悠然一脸伤心,心里碎成渣:“谢牧野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宁愿信别人的话,也不愿意信我的话!”
“这个孩子就是你的,上一个孩子也是!”
“我不爱你?”谢牧野好似听到什么大玩笑,双手用力掰着她的肩膀:“阿然,是不是我太纵着你了?你与谢宴旧情我可以不计较,可如今”
“你们竟敢”
“我没有!”裴悠然厉声打断,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我说了,没有!让我静静好吗。”
“哈哈哈哈…”谢牧野看她不理自己,自嘲的狂笑起来。
眼神闪过狠毒,起身往外去,只是还没出太子宫,王后就来了。
王宫原本还在气这个儿子,今天突然听见自己的人悄悄来报。
说裴悠然又小产了,公爷还不让任何人透露消息,这不就来看看。
“你去哪?”
“母后…我要去杀了谢宴!”
谢牧野红着眼睛,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开口。
“啪!”
王后一巴掌甩上去,其实已经不用解释为什么小产了,已经自己脑补完了。
他说要去杀谢宴,结合之前裴悠然和谢宴的事情,不就是这个女人…
“你还是本宫之前那个儿子吗?为了一个女人成何体统!”
王后眼里也闪过失望,这抹失望让谢牧野心里一痛。
可以说他从小到大都是母后的骄傲,就连五年前他为了大邶瘸了腿,母后看他的目光都没有失望。
如今居然…
“来人,给我看好你们公爷,不准让他出王宫半步,要不然你们都死!”
王后狠心丢下一句话,扭头离开。
外面跪着的太监宫女瑟瑟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谢牧野仰天苦笑,回头望了望裴悠然的屋子,心里堵塞:“拿酒来…”
“啊?”
跪着的太监宫女一愣。
“我说——拿酒来!”
一醉解千愁,谢牧野抱着酒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