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扯下床幔。
想到今晚还有正事要办,只能忍着“饿”,先把媳妇“伺候”好。
媳妇太聪明,她要不睡着,自己溜出去干的事肯定穿帮。
怀着这个坚定目标,谢宴缓缓爬上床。
然而,一只手掌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裴歌想推开他,却纳闷这人看着瘦弱,力气怎么这么大?推不动。
没办法,只好软下声音。
“你听我说,画的事真的可以解释。我身子还没好利索……
“而且今夜葵水可能就来了…日后行不行?”
日后……
谢宴咂咂嘴,一脸“我也很无奈”:“夫人!你也说了府里探子多,万一谢牧野知道我没照办,又到父王那儿告我一状……”
一边说,一边拽住她一只手。
另一只手抓过枕头盖在她眼睛上,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
“还有,刚才我们说好的,我听话去争王位……你可不能拖我后腿。”
裴歌:“……”
————
屋外,映夏让人收拾完尸体回来。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暗叹还是自己有眼色,用肩膀撞了一下映画,好似让她学着点。
映画听着里面那夸张的动静,满脸困惑。
明明刚才两人还剑拔弩张,怎么转眼就……?
难道这就是话本里写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
里屋。
因为睡得早,蜡烛还亮着。
芙蓉帐内,暖光氤氲,美人横陈,风光无限。
此时此刻,谢宴很想即兴赋诗一首,不过还是得先干完正事。
背上和屁股还疼着,一切为了未来,现在吃点苦不算什么!
咬咬牙,按住身下的人继续“努力”。
保守也有保守的好处,至少她不会太激烈挣扎,除非真弄疼了。
历经一个时辰的“辛勤耕耘”,谢宴终于扶着腰出来了。
别误会,主要就是背和屁股疼,绝对不是自己比谢牧野差!
穿上里衣,把地上的小药瓶捡起来塞进袖子。
看外面还没人,正好去把桌上那点饭菜扫荡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