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彻底杀死?”
他站了起来,在御书房里踱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凝重,不如说是……兴奋?
“你们不觉得,这东西,简直就是为朕量身定做的对手吗?”
李承乾转过身,看着一脸懵逼的三人,笑了。
“你们想啊,他靠恐惧壮大。那只要朕的子民都不怕他,他是不是就没饭吃了?”
“他是不死的。那只要把他打回原形,重新封印起来,不就行了?”
“他是纯粹的‘恶’。那朕,就是纯粹的‘秩序’与‘规则’!”
李承乾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不就是天生的克星吗?”
夫子、李世民和清微道长三人,听着他这番“歪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好象……是这么个道理?
可问题是,怎么让天下人都不怕一个正在制造无边杀戮的怪物?
怎么去封印一个连实体都没有,还能不断变强的存在?
“行了。”李承乾看着他们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摆了摆手。
“这件事,朕亲自处理。”
“好久没正经活动筋骨了,天天在宫里待着,骨头都快生锈了。”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一丝跃跃欲试的表情。
“正好,朕也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邪剑仙’,到底有多‘邪’。”
“去给朕备驾。”
他对着门外的太监吩咐道。
“朕,要去一趟蜀山!”
“什么?!陛下要亲自去?!”
听到李承干的决定,清微道长第一个惊叫出声,脸上血色尽褪。
开什么玩笑?
让人皇陛下去蜀山冒险?
要是陛下在蜀山的地界上出了任何一点差错,他蜀山满门上下,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清微道长“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抱着李承干的大腿,哭喊道,“蜀山乃是污秽之地,邪气冲天,怎能让陛下万金之躯亲临险境?还请陛下三思,派一位将军前去即可!魔尊……魔尊大人就很好!”
在他看来,让重楼那个煞星去对付邪剑仙,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魔头对魔头,让他们狗咬狗去,不管谁输谁赢,对蜀山来说都是好事。
“承乾,清微道长言之有理。”李世民也急了,连忙上前劝阻,“你是大唐的天,是亿万子民的主心骨,万一……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这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这个儿子了,生怕他一个想不开,跑去跟那个什么邪剑仙玩同归于尽。
就连一向主张“躺平”的夫子,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陛下,您身系国运,确实不宜轻动。”他沉声说道,“而且那邪剑仙狡诈无比,擅长蛊惑人心。您若亲去,万一被他所趁……”
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是,万一您心里的某个阴暗面被他勾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可不相信,像李承乾这样的人,心里会没有一丁点的阴暗面。
然而,面对三人的苦苦劝说,李承乾却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都别说了,朕意已决。”
他一脚踢开还抱着自己大腿的清微道长,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派重楼去?”他冷笑一声,“重楼是把锤子,他只会把所有看到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那个邪剑仙听起来滑不溜丢的,让重楼去,怕是把整个蜀地都拆了,也抓不到人家的影子。”
“至于朕的安全?”李承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傲然,“你们是不是忘了,朕,是谁?”
“在这片土地上,在这大唐的国运笼罩之下,朕,就是无敌的。”
“区区一个由负面情绪捏出来的玩意儿,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这番话说得霸气无比,让夫子三人都为之一窒。
是啊,他们好象真的有点关心则乱了。
眼前这位,可不是普通的凡人帝王。
他是一纸圣旨就能逼退神明,麾下鬼军能阵斩伪神的存在。
他的强大,早已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可是……”李世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什么可是的。”李承乾打断了他,“父皇,您就安安心心地在长安当您的太上皇,含饴弄孙,颐养天年。这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了,也有朕给您顶着。”
说完,他将目光投向了御书房角落里,那道一直安静侍立的身影。
“谓熊。”
“臣妾在。”
徐谓熊款款走出,对着李承乾盈盈一拜。
“朕离京期间,朝堂之事,你多费心。若有不长眼的家伙想趁机搞事,不必请示,直接让南宫把他们的头挂在朱雀门上。”
“臣妾,遵旨。”徐谓熊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李世民和夫子看着这一幕,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发现,这位皇帝陛下,不仅自己是个疯子,连他后宫里的女人,好象也都不太正常。
安排好了一切,李承乾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出了御书房。
他站在太极殿前的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