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灾难越来越大,而变得越来越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夫子看了一眼清微道长,声音干涩地说道,“他比魔尊重楼,要麻烦得多。”
重楼虽然强,但他有形有质,是可以通过绝对的力量去战胜的。
可这个邪剑仙,却是一个近乎无解的“概念性”武器!
“阿弥陀佛……贫道当年就说过,此法乃是取死之道,奈何五位师兄执迷不悟,终究是酿成了滔天大祸啊!”清微道长捶胸顿足,老泪纵横,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夫子站了起来,脸上那慵懒的神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这个怪物,现在在哪里?”
“不……不知道。”清微道长绝望地摇头,“他一出世,就化作一道邪气消失了。但……但蜀山周围的几个城镇,已经……已经传来了消息。”
“说是有怪病流传,许多人无缘无故就陷入了癫狂,互相残杀,整个城镇都……都变成了人间地狱!”
“他是在收集力量!”夫子瞬间就明白了。
“不行!”他猛地转过身,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这件事,必须立刻禀报陛下!”
“只有他,或许……才有办法对付这种不讲道理的怪物!”
皇宫,御书房。
李承乾正靠在由万年暖玉打造的龙椅上,一边享受着新来的“草原妃子”呼延朵儿那生涩而又倔强的按摩,一边听着户部尚书汇报着今年秋收的各项喜人数据。
“……综上所述,启禀陛下。自我大唐推广占城稻,并由农家许行圣人改良之后,今年我大唐全境的粮食产量,比去年同期,暴增了三倍有馀!如今我大唐国库充盈,粮仓满溢,百姓家家有馀粮,真正是前所未有的盛世光景啊!”
户部尚书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有些颤斗。
“恩,不错。”
李承乾满意地点了点头。
国运,才是一切的根本。
而粮食,就是国运最基础的保障。
民以食为天,百姓们能吃饱饭,安居乐业,那他这个皇帝能抽取到的国运之力,自然也就越发磅礴。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打发了户部尚书,李承乾捏了捏身边呼延朵儿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笑着问道:“怎么样,给朕当妃子,是不是比在你们那鸟不拉屎的草原上当公主要舒服多了?”
“哼!”
呼延朵儿倔强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虽然她的人已经被征服了,但她的心,还没有。
“还挺有性格。”李承乾也不在意,他现在心情很好,就喜欢看这种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名不良人统领快步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书院夫子、太上皇以及蜀山掌门清微道长,于宫外求见,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禀报。”
“哦?”
李承乾挑了挑眉。
这三个人凑到一块儿来找自己?
看来是真出什么事了。
“让他们进来。”
很快,夫子、李世民和清微道长三人,便面色凝重地走进了御书房。
当清微道长看到那个正被一个草原女子按摩着肩膀,一脸悠闲的年轻帝王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荒唐”的皇帝,与那个一纸圣旨逼退神明,麾下猛将屠神灭国的无上存在联系在一起。
“行了,有什么事,说吧。”李承乾挥了挥手,示意呼延朵儿退下。
“是……是!”
清微道长一个激灵,连忙跪倒在地,将邪剑仙出世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用最惊恐的语气,叙述了一遍。
他还特意提了一句,怀疑锁妖塔封印松动,与之前魔尊重楼脱困有关,言语之间,充满了请罪的意味。
“邪剑仙?”
李承乾听完,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浓厚的兴趣。
“由五个老道士的负面情绪融合而成的怪物?”
“以恐惧、憎恨为食,杀不死,还能不断变强?”
“有点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看向了夫子。
“老师,你怎么看?”
夫子看着他那副好象听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表情,只觉得一阵心累。
他沉声将邪剑仙的危害性,以及其近乎无解的特性,再次详细地强调了一遍。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此獠不除,我人世间,恐将永无宁日!”
“承乾!”一旁的李世民也忍不住开口了,他的脸上写满了忧虑,“父皇知道你神通广大,但这个邪剑仙,听起来与你之前遇到的敌人完全不同。他更象是一种……天灾,一种瘟疫!你切不可掉以轻心啊!”
李承乾听着两人的劝告,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
“一个由负面情绪构成的‘概念性’敌人?”
“靠吸收恐惧来壮大自己?”
“而且常规物理攻击和法术攻击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