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谷熟、虞、蒙、宁陵这五个县的封地,只留四个县就行。我有三十七房小妾,那些没生孩子的,我就让她们都回娘家去。我自己留二百个靠谱的奴婢,其他什么护卫、骑兵、工匠、乐师、仆人,还有兵器、马匹这些,全都还给朝廷。我身为皇室亲戚,却干出这种糊涂事,搅乱社会的风气,现在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哪还有脸占着高位、守着大封地,留着这么多手下和财物呢?希望陛下答应我的请求。”但汉和帝没批准他的请求。
护羌校尉贯友想收拾羌人,就派使者去羌人部落里挑拨离间,还用钱财诱惑他们,搞得羌人内部矛盾重重、四分五裂。接着,贯友就带兵出了边塞,跑到大、小榆谷去攻打迷唐的部落,杀了八百多人,抢了几万斛麦子。打完还在逢留大河两岸修了城,接着又造了大船,搭了河桥,打算渡河继续攻打迷唐。迷唐没办法,就只能带着部落远远逃走,跑到赐支河曲那边躲了起来。
匈奴的单于顿屠何去世后,单于宣的弟弟安国就当上了新单于。安国以前是左贤王,在国内也没啥威望。他当了单于后,按照顺序,单于宣的儿子左谷蠡王师子就成了新的左贤王。师子这人又勇猛又机灵,之前的单于宣和屯屠何都觉得他办事果断,所以就经常派他带兵出去打仗,攻打北匈奴王庭。师子每次打完胜仗回来都能得到赏赐,汉朝皇帝也对他另眼相看。所以匈奴内部的人都更加敬重师子一些,不太喜欢听安国的话,这让安国心里很不爽,就想找机会杀掉师子。那些刚投降匈奴的胡人,以前在塞外没少被师子欺负,心里对师子恨得那是牙痒痒。安国就拉拢这些人,跟他们一起密谋对付师子。可是师子也不傻,很快就察觉到了安国的阴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搬到五原边界去住。每次单于召集开会,师子就装病不去。度辽将军皇甫棱知道这事儿后,也站在师子这边,不让他去单于王庭,这下安国就更生气了。
到了公元94年春季正月,皇甫棱就被免职了,由执金吾朱徽代理度辽将军一职。当时,单于安国与中郎将杜崇关系不和,安国便上书控告杜崇;杜崇则是暗示西河太守扣下单于的奏章,使得单于无法向朝廷申诉自己的冤屈。随后,杜崇就与朱徽一起上奏说:“南单于安国疏远旧部,亲近新降的胡人,企图杀害左贤王师子和左台且渠刘利等人;此外,右部那些投降的人也密谋胁迫安国起兵反叛,于是就请求西河、上郡、安定等地加强戒备。”汉和帝收到奏章后,就召集公卿商议,大家都认为:“蛮夷反复无常,虽然难以预测,但大军集结后,他们必定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应该派遣一位有谋略的使者前往单于王庭,让他与杜崇、朱徽以及西河太守合力,并观察他们的动向。如果没有异常,可让杜崇等人与安国及其左右大臣会面,并责问他们部众横行边境的罪行,好让他们共同平定叛乱。如果不服从命令,再采取临时策略,等事成之后,再进行赏赐,这样也能够威慑百蛮了。”汉和帝觉得他说的有理,就同意了。于是朱徽、杜崇就率兵前往单于王庭。安国夜间听说汉军到来后,大惊失色,直接逃跑了。随后,他就想起兵诛杀师子。但是师子早已察觉了他的意图,便率领部众进入了曼柏城,安国追到城下,发现城门紧闭,根本无法进入。朱徽见此情形,就派官吏去劝解,但是安国不听。安国的部队攻了好久都没有攻下来,于是就率兵驻扎在五原。杜崇、朱徽则是调集各郡骑兵紧急追击,安国的部众对此那是大为恐慌,安国的舅舅骨都侯喜为等人担心被牵连诛杀,便杀死了安国,立师子为亭独尸逐侯鞮单于。什么亲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己卯日这天,司徒丁鸿去世。
二月,汉和帝刘任命司空刘方为司徒,太常张奋为司空。
夏季五月,城阳怀王刘淑去世,因为他没有子嗣,所以封国就被废除了。
秋季七月,京师发生了严重的旱灾,很多老百姓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西域都护班超把龟兹、鄯善等八个国家的军队召集起来,凑了七万多人,然后带着他们浩浩荡荡的去攻打焉耆。大军开到焉耆城下后,班超就用计把焉耆王广、尉犁王泛等人骗到陈睦故城,然后把他们杀了,还把他们的脑袋送到京城去。之后,班超的军队就在城里大肆抢掠,杀了五千多当地人,俘虏了一万五千人,又重新立焉耆左侯元孟当焉耆王。班超在焉耆待了半年,还安抚当地的老百姓。从这以后,西域五十多个国家都给汉朝送质子表示臣服,哪怕是离得特别远、在四万里之外、中间得靠翻译才能沟通的国家,也都来给汉朝进贡。
南匈奴的单于师子刚当上老大,就有五六百个投降过来的胡人趁着晚上偷袭他。安集掾王恬就带着卫士跟这些胡人打了一仗,最后把他们打败了。但是他们这一打,可让那些投降的胡人心里慌了,结果十五个部落、二十多万人一股脑儿全造反了。他们逼着前单于屯屠何的儿子薁鞮日逐王逢侯当新单于,一路上杀人放火,还把官吏百姓杀了,邮亭、帐篷也烧了,带着财物往朔方跑,想穿过大沙漠逃到北边去。
九月癸丑那天,汉和帝刘让光禄勋邓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