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仰脖,碗里的白酒竟被他一口闷了下去。
烈酒入喉,张伟脸都没有红上一丝,全都被张伟渡进了空间。
这一下,倒是把刘科长的火气冲散了些许。
人家小年轻态度摆得这么低,自罚这么一大碗,他也不好再端着。
“张厂长,你可算来了,你这比县长大人的架子还大啊。”
刘科长脸色稍缓,指了指旁边的空凳子。
张伟也不客气,拉过凳子坐下,又主动给刘科长的茶杯续上热水。
“刘科长,你这次来,是有什么新的指示?刚才我在外面,好象听您提到扩大生产任务?”
张伟开门见山,却又把话题引向对方。
刘长福就喜欢这种直接谈事的,松了口气,说道:
“是啊,张伟同志。你们上次交的特供饼干,厂里领导很满意。”
“现在年关将近,供销社那边须求大,厂里决定扩大这部分外协加工的量。除了特供饼干,一些普通的动物饼干和焦糖饼干,也想委托你们生产一部分。”
张伟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眉头拧成了疙瘩,抬手用力搓了搓脸,那样子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哎呀!刘科长,这……这……”
张伟咂巴着嘴,连连叹气。
“除了特供的,普通的也要?这……这可真是给我出难题了啊!”
“怎么?有困难?”刘科长心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