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早就跃跃欲试了,不等张伟点名,就抢着骚里骚气:
“姐夫!你是红星大队最牛逼的姐夫小姨子啥都听姐夫使唤!”
这话糙理不糙,张伟听得哈哈大笑。
压力给到了齐婉君和李秀。
果然,看到前面的人一个个都说了,虽然羞耻,但似乎……也没那么难开口了?
尤其是在那“甜蜜蜜”的馀韵和此刻微妙的气氛烘托下。
齐婉君咬着唇,心跳如鼓,在张伟那带着笑意的逼视下,用十分变扭的夹辅音说道:
“张…张伟……你…你很有本事……”
李秀也红着脸,憋出一句:
“姐夫…你…你是十里八乡,最俊俏的后生…”
虽然比起王寡妇的火辣直白差得远,但张伟要的就是这个调调儿!
看着这些平日里或清高、或羞涩、或泼辣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一点点引导着。
她们放下矜持,说出这些讨好的话,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和掌控感,让张伟通体舒泰。
重生一场,大鱼大肉要吃,但这精神层面的享受,更是不能少!
咱张伟,毕竟是广场老艺术家出身,深谙此道!
这精神上的吃肉,可比真吃肉,滋味更值得回味
张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借着煤油灯摇曳的光晕,看了看手腕上表,含糊道:
“行了行了,听完了一整盒,该过瘾了。”
“睡觉,睡觉!明天还得起早做饼干呢,去去去,你们三个。”
他指了指李秀、李薇和齐婉君。
“回自己屋去。”
李秀第一个不干,她象只泥鳅一样往暖烘烘的被窝深处缩了缩,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声音带着耍赖的娇憨:
李薇立刻有样学样,把小脑袋点得象小鸡啄米,裹紧了自己的被子:
“就是就是,姐夫,大家睡一个铺子,又不是第一次了。咱们一家人,别那么生分。”
李薇甚至反客为主,催促起李梅来。
“大姐,快把煤油灯吹了,晃眼睛…”
李梅没动,只是抬眼看向张伟,眼神里带着询问。
张伟看着铺上这几个赖着不走的女人,李秀李薇是惯会耍赖的,齐婉君虽然没说话,但那缩着脖子,紧紧抓着被角的样子,显然也是不想动弹。
也是,一家人那么生分干嘛?
想开了的张伟,冲着李梅微微颔首。
李梅得了示意,不再尤豫,探身过去,“呼”的一下,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只剩下窗外清冷又朦胧的月光。
就在这时,王寡妇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阿伟,你这棉被盖着可真暖和,真软和,比我家那硬邦邦、结疙瘩的破棉絮不知道强多少倍。”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讨好,顿了顿,又鼓起勇气道:
“阿伟,往后…往后我都在你这边睡,好不好?我那屋又冷又潮,半夜冻得脚丫子跟冰坨子似的。”
张伟刚躺下的身子没动,眼睛在黑暗里睁着,想都没想,话就出了口,带着不容置疑:
“你一个寡妇家家的,跟老子非亲非故的,老住我家象什么话?”
“老子张伟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张伟对王寡妇,心里门儿清。
对于李梅和李慧,张伟自认是有些感情基础在的,李梅温顺体贴是张伟喜欢的类型,李慧这种蠢萌又心思单纯,还能给自己卖命的,更是可遇不可求。
可对这王寡妇,张伟承认,主要就是馋她身子丰腴,偶尔打打牙祭而已。
而且这女人,手段、心机和那股子泼辣劲,都不是李梅和李慧能比的。
要是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长期扎下根,不分个清楚明白,以李梅的软性子和李慧的怯懦,没准哪天就得让这王寡妇给欺负了去。
这是他的地盘,规矩得他定,这一点,张伟心里拎得清,绝不容许。
王寡妇被噎了一下,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呼吸明显一窒,带着点委屈。
张伟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语气霸道,直接一锤定音:
“行了,给老子闭嘴!不就是一床被子吗?瞧你那点出息!明儿老子给你整一床新的,保证跟这个一样软和。跟着老子,老子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这话既是敲打,也是安抚。
王寡妇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情愿,甚至有点失落,但也不敢真跟张伟顶嘴。
好在张伟承诺了一床新棉被,这实实在在的好处,多少冲淡了些许被拒绝的难堪,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轻轻“恩”了一声,不再说话。
夜,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听得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被子摩擦的窸窣响动。
然而,那首《甜蜜蜜》的旋律,仿佛已经钻进了每个人的脑子里,在寂静中无声地循环播放。
忽然,不知是谁,或许是李薇,或许是李秀,抑或是还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