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伟有些意外的是,齐婉君也跟在后头,扭扭捏捏地探出半个身子来。
她不象李秀李薇那样大胆,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显然也被吸引过来了。
张伟骨子里是个喜欢热闹的,自然也没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他大手一挥:
“上个屁的厕所,想来听新鲜就直说!”
他这话引得李秀李薇一阵嬉笑。
“收音机算个啥?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们听点更新鲜的!”
张伟颇有些得意地卖了个关子。
“来来来,都过来,可不许声张啊…这可是好东西!”
众女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连还靠在张伟身后的王寡妇都支棱起了耳朵。
这年头,任何来自“外面”的东西,对她们这些被困在乡村的年轻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
新定做的大通铺,比原先还要宽敞和平整,张伟特意让木匠给加固过,本就是为了能容纳更多人一起“热闹”。
他示意几个女人都上到大通铺。
接着,在几双好奇眼睛的注视下,张伟将那台宝贝三用机,摆到大通铺正中央。
张伟又取出一盒邓丽君的磁带,塑料外壳上印着歌星模糊却迷人的头像。
“这是啥?”李秀忍不住问。
“别吵,听着就行!”
张伟神秘兮兮的将磁带放入卡槽,随后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轻快悠扬的前奏响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甜美、婉转、与他们平日听惯了的铿锵红歌截然不同的女声,通过喇叭流淌出来,清淅地唱道: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这靡靡之音如同一道温柔的闪电,瞬间劈中了屋内的所有女人。
只听过革命歌曲、样板戏的她们,哪里听过这样直白、这样柔软、这样充满男女情爱意味的歌曲?
那歌声像羽毛轻轻搔着心尖,又象蜜糖缓缓流淌进心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小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扑扑的,象是喝醉了酒。
但她们的眼睛却亮得惊人,象是有光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发出如此“妖娆”歌声的三用机。
所有人彻底沉迷在了这从未体验过的、甜得发腻的歌声里。
李梅忘了捏脚,李慧忘了捶腿,王寡妇忘了她需要挂肛肠科。
李秀李薇张大了嘴巴,连一向有些清高的齐婉君,也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被击中心扉的迷醉。
整个东屋,只剩下邓丽君那跨越两岸的甜美歌声在回荡。
煤油灯摇曳的光晕,营造出一种与外面漆黑保守的乡村夜晚格格不入的、隐秘而梦幻的氛围。
张伟看着她们如痴如醉的表情,满意地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曲终了,馀音仿佛还在昏暗的屋内袅袅盘旋。
美妙的歌声戛然而止,如同从一场华丽的梦境被猛地拉回现实。
众女这才恍然惊醒,一个个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陶醉。
李秀最先反应过来,眼神又惊喜又急切,仿佛饿久了的人刚尝到一点甜头:
“姐夫,怎么关了啊?再听一个,再听一个嘛!”
李薇也连忙发声,她性子更直率,咂摸着嘴回味:
“这歌……唱得人心里头痒痒的,好骚啊,嘿嘿!不过我喜欢听!姐夫,你再放一下呗,我、我学会了……骚给你听。”
其他女人,包括李梅、王寡妇,甚至连眼神还有些飘忽的齐婉君,都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张伟身上,脸上写满了期许,无声地恳求着。
张伟看着她们这副被靡靡之音勾了魂的模样,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掌控全局的得意:
“这才哪到哪?老子这里还有更好听的!”
张伟话锋一转,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不过嘛,天下没有白听的歌儿。你们听了好听的,得了享受,不得让老子也听点稀罕的吗?”
众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不由自主地纷纷转向了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齐婉君。
上一次,张伟想听“稀罕”的时候,就是让这位城里来的知青,红着脸喊了那羞人的“霸霸”。
齐婉君感受到众人的视线,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伟却摆了摆手,嘿嘿笑道:
“别都瞅着她!今天不让你们喊霸霸。”
张伟目光在几个女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刚刚“戴罪立功”表现尚可的王寡妇身上,带着明确的指示:
“王翠兰,你打个样!刚刚你是怎么骚的,现在再骚点老子想听的出来……捡老子爱听的说!”
王寡妇是个灵俐人,立刻明白这是又一个表现和巩固地位的机会。
她脸上瞬间堆起媚笑,身子往前凑了凑,夹起嗓子,用一种又嗲又糯,骚里骚气的声音喊道:
这声音狐狸精十足,带着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