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罪到后面到庄园来的那个女人身上。"比利沉思着说,“其实,就算那个女人不来,小姐也挺不过那个冬天。”
伊恩擦了擦手,又去暖蒂娅的手。他自始至终看着她,就没有看向别处过。又沉默了片刻,屋里只有壁炉里柴火偶尔的噼啪声,比利看出了伊恩对这些事完全不感兴趣,不由说:“其实,先生,小姐她一定是爱你的,你难道对她的事情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伊恩淡淡地说,“我出生后她就死了,一面也没有见过。不过,我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爱我。”
“可我觉得,如果她活下来,一定对你很好。"比利说。“不一定,就算她活下来,看到后面奥顿那样子,也会被气死。“伊恩将蒂娅的手指抵在嘴唇边,“如果她真的在乎肚子里的孩子,怀孕后知道奥顿不是值得托付的人,就不应该执意嫁给他,得来一个蠢货丈夫,给我一个白痴父亲,就别说爱了吧。”
“她只是不信会有人不爱她。"比利摇着头说,“就像罗南不信那样明媚的小姐会活不过那个冬天,把错怪到那个女人身上一样。”“无所谓了,我对他们的故事不感兴趣。“伊恩说着,把蒂娅头发顺到耳后,“什么时候才能醒?小傻瓜啊,等你醒了,亲我上百下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