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一下对方的情况。这老头名叫比利,从前是伊恩母亲的马车夫,为她驾了十几年的马车,后面因为一些事情离职;而伊恩让他帮忙去买新的轮椅,说自己的腿虽然能站起来,但是暂时的。老头比利的家在一个山坡下,他们到时,已经是中午了。这里很美,遍地金黄的稻穗,一栋三层小洋房和一个温馨的小院就在这金黄的田野之间。比利至今一个人生活,外加一只牧牛犬。屋内很整洁,看得出他是很爱收拾和干净的男人,并且他一个人住,家里却丝毫不空旷,有很多摆放整齐的小玩忌。
比利让伊恩先坐沙发上,接着去沏茶。伊恩把蒂娅轻放到中间最大的沙发上躺下,接过茶水,先自己喝了一口,再撑起蒂娅的后背,想让她也润润喉咙。“你们需要洗一洗,再换身衣服。"比利和蔼地说,“我家里没有小孩,但我能现在去镇上买两身来,不过,在我走之后,先生你得把烧水的火看着。”伊恩答应了下来,并给了比利钱,不管他收不收,他直接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比利走后,伊恩看着烧水的炉火,等水热之后,先用比利拿来的干净的帕子给蒂娅洗了把脸,再擦擦她的手,又给自己也洗了洗。之后,他就两边守着,直到比利回来。
比利很快就带着几身换洗的衣服和鞋袜回来了,但他也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外面下起雨来了,先生。“他说,“很抱歉,我们这边一旦下雨,就是下好几天,马车很难在路上行驶,恐怕你们得等几天再走了。”“没事,现在我们也赶不了路。"伊恩说。“好的,先生,你们要洗澡是吧,格雷小姐还昏迷着,我去喊邻居来帮帮忙,她也是女人”比利说着,就往外面走,被伊恩喊住了。“不用,我给她洗。"伊恩说,“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这没什么。”“啊,对,你说的没错,我怎么把这忘了。"比利恍然大悟,摸着自己的脑瓜,去上面整理房间了。
伊恩让他只需要准备一间屋子,比利就收拾出一间暖和的房间,生了壁炉的火,再搬来一个能够泡澡的大桶。
“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比利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谢谢。"伊恩扬起点点笑,抱着蒂娅进房间了。虽然说蒂娅以后会是自己妻子的时候,伊恩的语气是那样斩钉截铁,但现在面对还在昏迷的蒂娅,他还是有些无从下手。平常在庄园,蒂娅对他没有多少防备,就好像他是同性,即使伊恩次次在她毫无顾忌的做出脱衣服、洗完澡后扑到他身上这种行为施以教育和告诫,但蒂娅都没放心上。他不知道蒂娅就是喜欢看他脸红的样子。但为了让蒂娅变得舒适,他憋着一口气,开始解开蒂娅的衣服。他的手都在抖,尤其是把胸衣和衬裤脱下来时,他脸变得通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好在经过平时和蒂娅的亲近,一般的控制力还是有的。他把蒂娅抱起来放进木桶里,用搓澡巾在她身上轻轻擦拭,有些地方,他看一眼就会觉得身体膨胀,像要爆炸一样难受,但又必须忍着。终于,漫长的折磨结束了,伊恩把衣服给蒂娅穿上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到她还闭着眼睛,满脸的无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抱着她坐在床上,手抚住她脸颊,慢慢靠近。
最终,他在她唇角亲了下。
在伊恩把自己也收拾好后,比利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来,他手里端着一大盘子吃的。
“谢谢。"伊恩说着,担忧地看向躺在床上的蒂娅,希望她闻到食物的香气后能醒过来,不过她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比利端着一杯茶坐到伊恩旁边,见他吃了点东西就握着蒂娅的手,目不转睛凝望着她,悠悠叹了口气说:
“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快,当年,小姐在我面前时就是这么大,现在她的孩子都长成她那样大了。"比利轻叹了口气。“怎么睡这么沉?"伊恩说着,俯身在她心口处听了听。“当年,小姐硬要嫁给你父亲时,我还劝过她几句。"比利捧着茶杯说。“把头发压着了。"伊恩轻手轻脚把蒂娅的头发撩向一边。“但她一意孤行,我看见罗南急得哭了好几次,她平时可是连笑也不笑一下的。"比利哀叹着说。
“傻瓜,手怎么这么冷,还有脚也是。"伊恩将手伸进去捂住她的脚,轻声埋怨,“谁叫你和我吵架……”
“当年小姐住进塔尔庄园后,身体就日渐消瘦了。"比利说。“快醒醒吧,我不怪你了,我刚刚没有在凶你。"伊恩柔声说。“先生,你一点也不关心你母亲之前的事吗?"比利沉默了阵,忍不住问。“之前的事?什么事?"伊恩终于肯回复他了。“当年你父母的事。"比利的眼神又变得幽深起来,“我至今都觉得遗感”伊恩没回答,他看见蒂娅的眼睫毛动了动,俯身去看,却见她仍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他就捏了捏她的脚趾当惩罚。“罗南现在一定还在庄园吧,她是不会离开小姐半步的,十几年前,我赶着马车,带小姐去各种地方,参加许多宴会,谁能想到,竞让她认识了亚当斯先生,唉。"他又叹了口气。
“不知道多久才能醒,傻瓜,傻瓜,你听得见吗?"伊恩凑到蒂娅脸颊旁边说。
“当时,罗南不敢承认,其实小姐在怀孕后,先生迅速冷落了她,她住进塔尔庄园,身体就日渐衰弱了。罗南不敢面对,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