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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下第二十五脚(2 / 3)

!”

她满脸惊慌,一脸煞白:“是不是哭急了?奴婢听着倒有些不妥!”“什么…怎、怎、怎么了?”

朱见深不说还好,刚说完,他的脸色也瞬间变了!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结巴了!

他尝试着说话,去发现无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他成为结巴的事实。他好像变不回从前的样子了!

“殿下别害怕。"万贞儿将人揽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奴婢这就去请御医!”

仁寿宫很快又是一阵子人仰马翻,孙太后得了消息,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孙御医被匆匆请来,诊断后朝着孙太后等人摇了摇头。孙太后又气又怒:“到底怎么回事?沂王他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口吃!”

御医躬身道:“心脾两虚则气结,气结则舌窍不利。微臣观殿下脉象沉缓而略带虚浮,实乃情志郁结、心神不宁,这才导致言语偶有滞涩。”“臣已拟好归脾汤加减方,以党参、白术健脾益气,远志、茯神宁心安神,煮成汤羹后可加少许蜂蜜,殿下易入口。平日里少提纷扰之事,让殿下心祖舒展。假以时日,气顺神安,言语自会流畅如初。”孙太后远远望着朱见深,盯着他看了许久,眼中满是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心痛,也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既然知晓自己被废,就更要振作起来,随时准备把失去的太子之位夺回来。结果遇到这点挫折就吓破了胆子!好好一个人竟成了结巴!孙琏和徐永宁得知这个噩耗,也是心头一惊。孙琏愣了一瞬就要冲进去大喊庸医,徐永宁眼疾手快的拉住他:“阿琏,别冲动!”

“徐二,你没听见吗!见深打小说话从来没事,不打一个磕巴,怎么可能成了结巴!就算是一时出了问题,御医也该有法子治才是!”徐永宁:“御医不是开了方子吗!殿下他只是近来心绪不宁,烦忧加身,这才一时言语滞涩。御医都说了,会好的!”他好说歹说,这才劝住了孙琏。

等御医走后,孙太后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孙子,叹了口气。“罢了,这两日你去南宫,给太上皇问安,让你父亲好好教导教导你。见深若是能学到他父亲的半点帝王心术,就该知晓,皇权更迭,什么样的事都可有能发生。

若是连这点变故都受不住,那这个皇太子之位,他本来也坐不稳当。朱见深有些诧异抬头,他极少去南宫,因为南宫在皇宫外,出了东长安街还要走一段路,那里有人把守着。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皇上不喜欢他去南宫,也不准许他随意进南宫。“皇上若是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

孙太后不担心皇上会拒绝,太子之位已经给了,皇上如今最缺的就是对他们的安抚。让沂王去南宫一趟,想必皇上也是乐见其成。孙太后猜想得没错,皇上听闻此事,毫不意外,直接说了个“准”字。乐川的手脚都缠上了绷带和夹板,于谦特地递牌子入宫请了御医。他这样重的伤势,一般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幸而御医医术高超,说接得快还有救,这才避免了乐川往后余生成为个废人。

即便如此,乐川依旧高兴不起来。

他没有保护好少爷,导致少爷被那些恶人带走,踪迹全无,如今还不知道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想到这里,乐川就越发寝食难安。

于谦偶尔会过来看他一眼,但也只是一眼,他太忙了。朝堂大事,外加于冕的踪迹,让他的脸上都添了几分憔悴。

听说那日他擅自下令调动京师大营,以及封锁城门的事情,被参了好几本!朝堂之上,更是多了不少攻讦之声。

而在失踪之事发生五天后,锦衣卫终于传来好消息,商家的一对儿子找回来了!

商良臣、商良辅被带回来的时候,衣衫褴褛面容呆滞,脸上身上又是鞭伤又是板子印,看上去可怜极了。

那一群教众从暗道出了城就兵分两路,会首自己带上一个"金疙瘩”,另外的“双生儿”,则其他所有人带上,直接回分坛。但这么多人,如何能逃脱得了锦衣卫和东厂的法眼?他们顺藤摸瓜,抽丝剥茧,很快就沿路直接找到了白莲教分坛所在!皇上大怒,直接派兵三千,摧枯拉朽一般碾压灭了整个分坛,将其中所有的童男童女和普通民众都解救出来!

等不到三司会审,皇上亲自下令,将白莲教教首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恶行累累的教众更是直接拖进设在午门外的刑场,连日斩首。据说鲜血染红了御道,百姓不敢夜行,街巷萧条,甚至就连寺庙香火都少了不少。

但是,流出来的人其中并没有于冕。

得知消息的于谦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更加地忙碌起来,早出晚归,府里好几日都难见到他的身影。

“父亲,你最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还是得好好保重身体才是,不然若是阿冕找回来了,你倒下了,那可怎么办。“于康送了父亲出门,临走还是忍不住道。

于谦不咸不淡"嗯"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他转头就走了。“夫君。"甄嘉敏缓缓而来,她的长相是时人喜欢的端正大气,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

“父亲他如今待夫君越发冷淡,阿冕一事,成了父亲心头的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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