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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1 / 4)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这幅场景来的滑稽荒诞,却又似再合理不过。半年。

仅仅半年,就能改变很多东西了。

“三公子”三个字一出,莫说是林氏了,就连宋映薇看向她的眼神都带了震惊。

程怜殊这是犯什么毛病了不成?她不是天下第一喜欢宋霁珩吗,如今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他割席?莫不是求而不得,恼羞成怒了。林氏语气之中含了几分疑虑,反问程怜殊道:“三公子?”她口中的三公子不能真是宋檀婴吧。

程怜殊垂着眸,长睫遮挡住了她的神情,叫人猜不透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只听她叹了口气,而后道:“从前的时候也是我年少不懂事,没了分寸,我本就同三公子无亲缘关系,一直唤他表兄,倒是真占了便宜,这年都十七了,总还不能不懂事了。”

宋霁珩听到她这话,竞是笑了,他说:“才半年的时间,从前看不懂的,今就懂了?我倒也不知你是何时学的这番聪慧。”程怜殊说:“是啊,该懂的道理,也不用半年,一夜就懂了。”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着,分明语气各自听着没什么起伏,但总觉言语之下藏着说不出的尖锐,就连林氏都插不上嘴。

最后是宋霁珩冷笑了一声,先行敛袍起身,离开了这处。三公子那三个字说起也并不至于让人生多大的气,她喊他三公子,他能说些什么好?她口中方才说的那些,一字一句可又是有错?想她今日这番疏离,既是歇了那等心思,他总该觉得如释重负,万事大吉。然而,宋霁珩一路阴沉着脸出了这里,就连凌白都没忍住问道:“公子,是怎么了?可是夫人说了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宋霁珩道:“凌白,我看当初是不该接她回来。”平白叫她回来让自己生气。

他疑心程怜殊方才那话是有些故意气他的成分。就如先前先是认错,后面又说不想回来,不过仍是在耍性子,无非是记恨他让她在寺中待了半年,故意说那些话来伛人。凌白听到宋霁珩的话才发现,惹他生气的非是林氏,又是程怜殊。他不明白,今日他主动来东厢房这处,分明也是担心程怜殊刚回来就被林氏刁难,可那里头到底是说了些什么,让宋霁珩又生起了气来?凌白很想问问,这又是,又是怎么着了??但他看着宋霁珩的表情,也没敢再说,将那些话都吞回到了肚子里头,苦着脸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想,怕这两人还是有得好吵。

自从程怜殊回来之后,去见了林氏一回,就没再怎么出过门了,但兰章院有不少人来。

宋映蝉知她回来了,隔日傍晚就找过来了,程怜殊同她久不相见,话也不少,宋映蝉恨不能同她将那没见的半年话都说回来,接下来每日下了学都会来兰章院。

宋霁礼也来找过她。

从上次见过一面之后,两人就再没见过,宋霁礼虽知道程怜殊是同那些尼姑在一起,可他试着去寻她,却始终是寻不到她的踪迹。一直到前些时日,听闻她从外边搬了回来,终是没能按捺住来寻她。在宋家的这些时日,唯独这两人是真心待她,即便过去半年,也仍旧记得她这个人。

程怜殊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头也舒畅。至于宋霁珩,那天她喊了他一声"三公子"后,他脸色瞧着不大好,拂袖离去,自此之后,他们也就再没见过面。

那话程怜殊确有几分置气之意,说出来之后,自己也总觉哪里古怪,可接下的那段时日,她细细去回想,既两人都如此地步了,她不唤三公子,难不成还要叫他表兄不成?

程怜殊觉得,她从始至终就不该这样喊他。从前之时,既是喜欢他,唤了他表兄,那岂不是只让他将自己当做妹妹来看?如今既是不想在和宋家,和他有瓜葛,再唤表兄,岂不是又是剪不断理还敌称呼,在许多时候,确实会影响很多东西,每喊一次,都像是在强调些什么。

既她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情形,总不能说是连最简单的东西都变不过来。那天的事,于是就这样不被程怜殊放在心上,如同宋霁珩这个人一样,只要不见面,就逐渐抛之脑后,否则想起也是徒惹心烦。很快便到了白太师的生辰日。

这日,程怜殊早被凌红拉起了身,一番梳妆过后便准备出门。话说起来,那日宋霁珩说要接她回来,就是为了赶这个巧。宋霁珩和白家的人亲,而每回她去白家,那些人对她总是笑脸相迎,就连那瞧着不太和善的白宁鹤也是如此。

白太师好不容易过一次寿,宋霁珩带她去白家拜寿,她自没有什么能够推脱的道理。

今日回去白家,不只是她和宋霁珩,宋首辅和白太师一起做官这么些年,虽没有多么热络,但好歹也是有情分在,再说了,白太师还是他那大儿子的岳父呢,又是亲家又是同僚,哪里有不去的道理。这回宋首辅没让宋闻和林氏一同跟去,他们两个人去了白太师的跟前,怕是能将人气背了过去。

白太师就那么一个幺女,病死在了他们宋家,怎么说都对不住,怎么说都惭愧啊。

但他也知道,于宋霁珩来说,于白太师来说,他同宋闻和林氏相比,怕也没什么差别,白家人也不见得待见他。

可去还是要去的,前些年宋霁珩流落在外,他也没什么脸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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