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放弃清冷表兄后> 第二十一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一章(2 / 6)

不灵,发现她远比他想得还要能够做戏一些,他现在只恨当初没打坏她的掌心教她做人。“我变成这样,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程怜殊被他按住了手腕,却仍旧是不服气,还在动手动脚。

她说:“你不想要我吗?你分明也有了反应的。”宋霁珩见她还欲作乱,直接将她按到了床上,钳制住了她的双手,长腿压制住了她那胡乱蹬踹的腿,让她再动弹不得。他寒着声道:“反应?最正常的反应,今日爬床的是别人,也是一样。”他那些话听在程怜殊的耳中却让她倍觉羞辱,比他说她“不知羞耻"更觉羞辱。

她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已经把所有能给出去的东西都给他了,可他说,今日是别人,也都一样。

她只有宋霁珩了,然而宋霁珩眼中的她,可以是任何人。程怜殊有些想笑,笑自己此时此刻的狼狈,笑她衣不蔽体,丢脸也丢得彻底,她也切实是笑了,她脸已经丢尽了,却还是看着宋霁珩嘴硬道,她说:“表兄,你一点都不诚实。”

谁都一样吗?

她说:“以前你和我还在怀恩的时候,我撞见过你自渎,那个时候,你脑子里面想的真的不是我吗?”

怀恩府是他们以前在一生活的那个小镇。

宋霁珩说:“你又能有什么可喜之处呢。”她这人,痴呆顽劣,木石鹿豕,简直是不讨喜至极了。所以,他又为什么要肖想着她自渎呢。

宋霁珩额间青筋不断跳动,留下了这句话后,便什么都没说,松开了她,起身大步离开了此处。

阔大而空寂的屋子渐渐归于寂无,就连女子的啜泣声都没有了,门窗紧紧闭着,厚重的锦缎帘帷沉沉垂下,昏暗的屋中只有些许的月光从直棂窗中漏进了几缕,有气无力地躺在地面上,折映出一片凄白。空气凝滞着,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口鼻之间。程怜殊看着宋霁珩离开的背影,她不自觉咬着唇,一时不注意力道,殷红的血珠从嘴唇滚出,不知过了多久,她抬手,扯过了一旁的寝被,虚虚地盖在了身上,遮住了身上那片赤裸。

她抓着被子,有些想哭,然而泪水像是在刚才哭了尽,现下再努力也挤压不出一滴来了。

分明都快四月的天了,她就是觉得这屋子里面忽就冷得厉害,一阵阵的寒气催人心肝的冷。

程怜殊死死地抓着那床寝被遮在自己身上,若是平日,能躺在宋霁珩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她怎么都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不知怎地,她忽就犯了恶心难受,想吐得厉害。“你又能有什么可喜之处呢。”

程怜殊想起方才宋霁珩说的那话,心里面摧心挠肝的开始犯恶心。泪水顺着眼角,一滴滴地滑落,滚在了宋霁珩的衾被上。不知是过了多久,宋霁珩从屋子里面出来,他已经穿好了衣物,恢复成了平素那副清清泠泠的模样。

他风清朗月的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一室的旖旎情动,全是程怜殊一人兴风作浪。

她仍旧是躺在那里,只是身前终是用了被子遮掩,剩下一截细白的腿仍旧露在外面。头发胡乱地散着,有些落在身前,有些遮在了脸上,如同一只妖媚的狐狸。

他同她,恍若方才不是在一张床上躺着的人。程怜殊听到了宋霁珩出来的动静,扭头看向了他,那双眼睛亦带着摄人心魄的美,直勾勾地看着他,却没有一丝情绪。她看着面无表情的宋霁珩,嘴角竞是扯起了一个笑,问他道:“表兄,方才可有想到我?”

宋霁珩的心绪已经在净室中冷静了许多下来,他以为给她一会的时间,总也会冷静一些下来,然而,他还是想得太多。她这样的人,若能知道悔改,今夜也不会出现在这了。听到程怜殊的话,宋霁珩没有生气,没有太大的情绪,只是轻启薄唇,问道:“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一直到现在,也还觉得自己这样没错,是不是?程怜殊没有说话,回过了头去,不再看他,却也没有回答他话的意思。见她如此,宋霁珩冷笑一声,他让人唤来了水文,而后让人去兰章院收拾了她的东西。

程怜殊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收拾她的东西?这回是真的要赶走她了吧。她今夜做的事,他生气至极,没有办法忍受。两人弄到如今这样,他说一句,她讥一句,堪称算是撕破脸皮的破罐子破摔。她今夜爬他的床,就是想要赌一把,若他心中有一点点她,她也决计落不到如今这样的下场。

然而,她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也太高看宋霁珩在江南的那段时日了。

忘不掉过去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

她得不到宋霁珩,他不娶她,那她宁可失去他。他将话说得如此之绝,没有给他们两个人一丝挽回的余地,至此,程怜殊才终是对他死了心。

如今,成了这样,他想要把她赶走,这样的下场,程怜殊接受。反正都已这样收不了场了,往后还继续留在这里做些什么?挽留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她不想再说了,说再多也不会有任何用处。水文今夜是亲眼看着程怜殊睡下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大半夜起了身,偷跑到了听雪院,还爬到了宋霁珩的床上。她看着屋中的情形,心下惊骇至极,床上程怜殊的表情面如死灰,至于一旁的宋霁珩,脸色也不好看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