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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张清鸢来靖安郡(2 / 7)

之外寻到一位可同生共死、心意相通的人,这份缘分,比任何谋划都珍贵。

靖安王府的门房刚过巳时就匆匆往内院跑,连声道:“王爷、王妃,青云城张大小姐张清鸢到访,身后还跟着三十位随从——瞧着都不是寻常人,腰里都配着短刃,站姿齐整得很!”

沈伯山正与苏氏在花厅看新送来的绸缎,闻言对视一眼,都想起当年青云城的旧事,连忙道:“快请进,摆上待客的茶点。”

不多时,张清鸢便走进花厅。她没穿寻常闺阁女子的绫罗裙,而是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系着银链剑穗,发尾束在锦带里,瞧着利落又精神。身后三十位随从就守在厅外,站姿笔挺如松,连呼吸都透着纪律性,一看便知是经受过严苛训练的。

“晚辈张清鸢,见过靖安王、王妃。”她躬身行礼,语气沉稳,目光却悄悄扫过厅内,没见着想见的人,指尖微紧。

沈伯山抬手请她落座:“张小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当年青云城你救了砚儿,我们夫妇俩还没好好谢过你。”

提及旧事,张清鸢眼底软了些:“举手之劳,何况那时沈砚公子虽未袭世子位,却已带着人护了青云城半城百姓,晚辈只是恰逢其会。”她顿了顿,端起茶盏却没喝,径直说明来意,“自上次青云城分别,公子曾说‘心有丘壑者,不必困于一方祖宅’,这话我琢磨了很久。前段时间终于处置完家事,把青云城的祖宅卖了,带着我手底下这些人来——我想一直陪着沈砚,不管是处理军务,还是应对险境,都能帮上忙。”

这话一出,花厅里静了片刻。王妃苏氏先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却也难掩一丝为难:“张小姐一片心意,我和王爷都懂。只是……你怕是还不知道,砚儿上月就带兵去了云州,先收了云安城,又经青狼岭、黑风谷,如今已到永安城,算着日子,走了快一个月了。”

“去了云州?”张清鸢手里的茶盏猛地顿在桌上,发出轻响。她显然没料到,眉峰瞬间蹙起,眼底闪过错愕,随即又沉了沉,“我这段时间忙着卖祖宅、安置人手,竟没听到半点消息……那他此去云州,可有危险?”

沈伯山见她急得语气都变了,温声道:“砚儿送来过一封家书,说黑风谷遇过埋伏,但有周霆老将军相助,已顺利突围,无大碍。你若找他,恐怕得往永安城去。”

张清鸢闻言,立刻站起身,玄色劲装下摆扫过凳面:“既如此,晚辈就不打扰王爷、王妃了。我这就带人手去永安城,路上快些走,总能赶上他。”她语气里满是笃定,没有半分犹豫——卖了祖宅,断了后路,本就是为了追随沈砚,如今不过是多走一段路,又算得了什么。

王妃想留她歇一晚再走,却被她婉拒:“晚辈的人都备好干粮马匹了,早一日出发,也能早一日见到他。”说罢,她又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走出花厅,厅外三十位随从见她出来,立刻整齐列队,跟着她往王府外走去,脚步急促却依旧齐整,转眼便消失在巷口。

王妃望着她的背影,轻叹道:“这姑娘,倒也是个性烈的,对砚儿的心意,半点不藏。”

沈伯山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望向云州方向,缓缓道:“砚儿这一路,倒真是不缺牵挂他的人。只是往后永安城那边,怕是要多些故事了。”

马蹄踏过荒原时,卷起的沙尘混着夜风扑在脸上,张清鸢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蹭到满是细密的土粒——这已经是她从靖安王府出发的第七天,离永安城还有至少三天路程,连胯下最耐跑的枣红马,鬃毛都沾着一路的泥灰,跑起来呼吸声也比前几日重了些。

“小姐,前方三里有山泉,可宿营半时辰。”身后的阴影里传来代号“七”的低沉男声,他玄色劲装与夜色相融,只露双锐利的眼,脚步声轻得像落叶,典型的杀手做派,身后二十九人更隐在暗处,气息敛得如同不存在。

张清鸢勒住缰绳点头,跟着“七”往山泉走,牵马的手被缰绳磨出淡红印子,涂了药膏也没完全消。靠在岩石上歇脚时,她从怀里摸出布包,里面只剩最后两块王妃给的椒盐饼,指尖捏着饼边,忽然想起在青云城初见沈砚时,他也是这般带着暖意待人。

“小姐,水。”代号“三”无声递来水囊,指尖只碰囊边,动作利落无多余。张清鸢喝了口凉水,望着黑沉沉的荒原,心里却亮堂——祖宅早卖了,后路断得干脆,她带这群能以一敌十的人来,本就不是为了安逸,是要站在沈砚身边,替他挡暗处的危险,让他不用再独自扛着风雨。

她把饼掰成两半递向“三”:“分下去,给兄弟们垫垫。”“三”接过躬身退去,片刻就传来随从接饼的轻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却透着常年配合的默契。夜风卷起腰间银链剑穗,叮当作响间,她摸了摸冰凉的剑穗——这是她特意选的,铃音像极了沈砚当年常带的素银铃铛。

还有三天,她望着永安城的方向暗忖。哪怕剩下的路更难走,她也得赶过去,不为别的,只为赴三年前他那句“心有丘壑者,不必困于一方”的话,也为把这份藏了许久的追随,真真切切摆在他面前。

马蹄踩过最后一段坑洼土路,远处永安城的轮廓已在暮色里晕出淡影,30里的距离,风里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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