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猛地伸手,握住她方才掴掌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薄晴觉得他要把他捏碎:“回去?回去让你和南肃厮缠吗?他背叛了你!姐姐你为什么不怪他!不厌恶他!不恨他!为什么还留他在你身边,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他!“薄柯宇突然逼近,鼻尖几乎触到她的,呼吸交缠,“你想都别想。”薄晴用另一只手推他,捶打他,却如蟀蟒撼树,她被气昏了头,她今天还要去见几个客户经理办贷款,现在不知道已经什么时候了,不知道现在赶回去还能不能来得及,“你这是拿瑞华当儿戏。”“瑞华离开你也能转!"薄柯宇的眼珠黑漆漆的,像黑色的海,翻滚着危险的欲望,他声音低压压的:“你只需要安心陪我在这儿,瑞华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你安排?你算什么东西替我安排?“薄晴气极反笑:“你这是在囚禁我!非法禁锢!”
“那就当是囚禁吧。"薄柯宇轻易制住她所有反抗,将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身体重量压下,彻底将她困在床垫与他之间。两个人距离近得可怕,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翻腾的暗涌,那里面的情绪浓烈得让她本能地战栗。
“薄柯宇…你冷静点…恐惧终于漫上心头,她声音软了一丝。“冷静?“薄柯宇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气息滚烫,“姐姐,你在害怕什么呢?不是早就知道这些年和你上床的人是我了吗?你接受了的,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像地狱中的恶鬼,情绪徘徊在疯狂的边缘,薄晴知道这个时候不应去激怒他,可心头环绕的气却令她口不择言。她气薄柯宇这些年的伪装,气他站在薄西瑞那边一起算计她,可细想这些事薄晴早就了然于心。
只有薄晴自己知道,她真正气的是薄柯宇已经逐渐的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掌控不住他对她病态又疯狂的占有和爱意。仿佛只有让他痛苦,薄晴才能获得那一点点稀缺的控制。“知道是你又怎么样,我说了你和kawen没有区别。“薄晴冷笑,一字一顿:“我不爱kawen,当然更不爱你。”薄柯宇猛地堵住薄晴的嘴,他不想再听到这张薄情的唇里说出来任何冰冷的话。
这次的吻不是那日醉酒后模糊的记忆,也不是这数年间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攻城略地,薄柯宇近乎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席卷一切,吞噬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与鸣咽。
咸涩的血腥味在唇舌间弥漫开,不知是谁的嘴唇破了,薄晴起初激烈地扭动反抗,指甲划过他的脖颈,留下血痕。
但他纹丝不动,禁锢如铁,这个吻太深太重,掠夺着她肺里每一丝空气,头脑因缺氧而阵阵眩晕,那些愤怒、恐惧、挣扎的力气,仿佛也随着呼吸被一点点抽走。
不知过了多久,在薄晴觉得自己即将窒息昏迷的前一秒,薄柯宇终于略微退开毫厘。
两人唇间扯出一道暖昧的银丝,薄柯宇猩红的眼凝视着她失神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红肿的唇,拇指粗粝地擦过她唇角血迹。“你看,姐姐",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绝望的满足,“我们连流血的味道,都是一样的,你又怎么会不爱我呢?”薄晴的瞳孔微微收缩,望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反抗的力气似乎真的消失了,只剩下胸腔里沉重的心跳,和唇上灼痛却挥之不去的触感。窗外的凤凰木沙沙作响,那灿红的花,仿佛要烧进这片窒息的宁静里来。薄晴听到薄柯宇轻声呢喃:“怎么能不爱我呢?”“是有一点爱的吧。”
“不然为什么我那么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