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心,身边万不可离了人照看。江雀音懂事地答应着,眼看天色渐暗,江雀音不得不起身,依依不舍地与姐姐道了别。
江雀音走后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裴青璋的脚步声。裴青璋进了门,自吩咐了丫鬟备水沐浴,洗干净后,才赤着上身回到床前,随口问道:“夫人可见过小姨了?”
“见过了,多谢王爷。"江馥宁想着妹妹的事,心不在焉的。裴青璋一看她这副神情便知她的心思在别处,不由沉了眉眼,单膝压上床榻,一言不发地便去吻她。
江馥宁没什么挣扎地被推倒在床榻上,闭着眼,承受着男人的亲吻抚摸。他这两日要的格外频繁,不仅是夜里,有时白日里也会带她去书房。事后送来的汤药也不止那一种,滋味都是一样的苦。不知从何时起,裴青璋开始迫切地想与她有个孩子。江馥宁只能庆幸,许是当初那碗避子汤伤了她的身,喝了这么多补药下去,她的肚子仍没有动静。
熟悉而汹涌的感觉很快涌来,她咬唇攥紧了床褥,一言不发。妹妹很快便要远嫁,只留她一人被困在这冷寂的小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仰承着男人的恩宠,白白空耗着光阴。或许有一日裴青璋会腻了她,再抬几房貌美如花的妾室进门,而那时她已年华老去,这一辈子,也只能困囿于此。
每每想到此处,心心中便无法遏制地涌上恨意。不,她不愿过这样的日子……
可她又能如何呢?
逃跑?
经历了上次的事,江馥宁很清楚,以裴青璋的手段,无论她逃到何处,他都会不遗余力地把她抓回来。
男人忽地挺身,喉间低低地长叹,江馥宁弓紧了身子,那一刹近乎失去意识的恍惚中,她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若是……若是她死了呢?
若是她“死”在裴青璋的面前,他是不是就会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