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为她撑腰做主。
至于她方才那些糊涂话一一
没关系,他会让他的夫人看清楚,那姓谢的根本不配得到她的心。她该爱他,也只能爱他。
大
自那日争吵过后,一连数日,江馥宁再没见到裴青璋。屋子里孤清冷寂,只有青荷和几个小丫鬟偶尔进来端茶送饭,服侍她更衣洗漱。
今日倒是难得,青荷一早便替她开了窗子,凉丝丝的风穿堂而过,掠进几缕清雅的梅花幽香。
江馥宁顺着窗缝朝院子里望去,便见丫鬟们正踩着梯子往树枝上挂红灯笼,四下一片喜庆的红。
江馥宁唇角轻扯,她就知道裴青璋怎会突然如此好心,原是为了让她好好地看清楚,她马上便要做新嫁娘了,别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夫人,这位是崔绣娘,是奉王爷的意思来给您量尺寸的。"青荷领着个年轻妇人走进屋中,恭敬道,“还有不到两月便是您和王爷的好日子了,这嫁衣的样式也得快些定下来,好让崔绣娘回去赶工呢。”说罢,便递上一本摊开的图册,里头画着的,都是如今京中时兴的嫁衣样子。
江馥宁哪里有兴致看这些,扫了一眼便扭过头去。青荷只得收起册子,先让崔绣娘上前,给江馥宁量尺寸。崔绣娘还是头一次见新娘子冷着一张脸,不免有些紧张,好在这新娘子倒并未为难于她,虽称不上配合,但也由着她将该量的地方都量了一遍。将尺寸一一记下,崔绣娘便告辞了,青荷将人送出去,正欲将房门重新锁上,忽听江馥宁冷冷道:“王爷整日将我关在这地方,什么都不许我做,就不怕我闷坏了身子病死在这儿吗?到时,王爷可就只能与一具白骨成婚了。”青荷连忙道:“夫人,可不兴说这么晦气的话!”但转念一想,这位小娘子自打住进映花院,便是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整日不是坐在窗边出神,便是数着花瓶里的花枝打发时间,若再如此下去,只怕真要熬出病来。
于是青荷便小心问道:“夫人想做什么,奴婢替您去王爷面前说一声,可好?”
江馥宁看着窗外,大红的灯笼映在她眼中,那双清丽的眸子却无半分喜色,她仍旧是冷冷地道:“去告诉王爷,我想看书。”书是最能消磨时间的东西。
有了书册在手边,读着书中字句,或许能让她短暂忘却眼下困境,自欺欺人地寻得几分安慰。
青荷应了声,便退了出去,本以为她会带着些书册回来,不想却只带回了裴青璋的一句命令。
“夫人,王爷这会儿正在书房,让奴婢带您过去呢。”江馥宁微怔,他竟允许她走出这间屋子了?青荷已取过斗篷,小心替她披在身上。
那扇终日紧闭的门此刻就在眼前大敞着,江馥宁犹豫片刻,还是挪动脚步,随青荷出去了。
穿过梅树掩映的小路,青荷领着江馥宁来到一处朴素的书房前,轻轻叩响了门:“王爷,奴婢把夫人带来了。”
书房里传来男人冷淡嗓音,“进来。”
“是。”
青荷上前一步为江馥宁推开门,然后便低着头退下了。江馥宁站在门口,打量着房中陈设。几面书架,一方长案。窗下摆着素白瓷瓶,插着几枝新折的白梅。倒是个雅致之地。她看在眼里,却不免腹诽,裴青璋这等只会舞刀弄枪的粗汉子,怎会有闲情静下心来读书,怕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迟迟未见她进来,裴青璋指节轻叩两下桌案,似有些不耐。江馥宁深吸一口气,朝裴青璋走去。
男人姿态懒散,许是在军中随性惯了,配上那身墨色绣金纹的锦袍,倒有种野性恣意的俊美。
“过来坐。”
他往后倚了倚,随手拍了拍大腿,掌心与紧实肌肉相碰,声响扎实清脆。江馥宁咬紧了唇,见她一脸不情愿,裴青璋眸色深了深,径自扯住美人纤细手腕,将人拽进了怀里。
“夫人不高兴?可是本王不在的这些日子,那些伺候的下人不尽心?”裴青璋拈起美人垂落在他胸口的一缕乌发,绕在指尖慢悠悠地把玩着。江馥宁别开脸,“我为何不高兴,王爷心知肚明,又何必明知故问。”裴青璋今日似乎心情颇好,见了她这副冷淡神色,非但丝毫不恼,反而轻笑了声,大掌捏起她小巧的下颌,便要去亲她那两瓣重又养得娇嫩的朱唇。江馥宁又羞又恼,书房清静之地,他怎可如此放肆,正欲挣扎,却忽听门外传来小厮的禀话。
“王爷,谢府云徊公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