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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5 / 7)

。说不定姐姐去求一求,很快便能怀上孩子。”

江馥宁闻言,不由面色微红,那日带妹妹入宫赴宴,路上她倒是无意中对妹妹说起过此事,不想妹妹却认真记在了心心里。昔年为替裴青璋求平安,她倒是去过灵华寺几回,如今看来,佛祖当真应了她所求,的确是个灵验之地。

江馥宁犹豫半响,见妹妹一脸渴盼,显然是在府中憋闷得久了,到底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正好借此机会,替妹妹在菩萨娘娘面前求一桩好姻缘。今日虽是裴青璋所提的七日之期,可昨日他已经那般欺辱于她,想来也该解了心头之气,再者,李夫人正为他操持王妃之事,他自应忙着四处相看,应当无暇顾及她。

思及此,江馥宁便吩咐宜檀去备了马车,带着妹妹出了府,往灵华寺去。才一进山,便见远处乌泱泱的全是人,尽是赶着新岁的好兆头来拜佛上香的。姐妹俩好不容易挤上了山,一路寻到观音殿,敬过香后,便有个胖乎乎的小和尚捧着一沓红纸走了过来,笑着问道:“两位娘子,可是来求姻缘的?”江馥宁微笑道:“我已嫁了人,倒是舍妹还未婚嫁,还望得菩萨庇佑,日后能得一位好夫婿。”

难得来寺中一趟,她本该在菩萨面前替自个儿好好求一求,保佑她早日怀上谢家子嗣,可不知为何,每每想起昨日谢云徊在许氏面前说的那番模棱两可的话,她便觉心里窒闷得厉害,便隐瞒了自己这桩心事,只认真替妹妹求了一番。江雀音红着脸躲在姐姐身后,那和尚笑着看她一眼,“无妨,无妨。这莲台殿里的观音最为灵验,娘子既已成婚,不妨在这红纸上写下您与夫君的名字,观音自会保佑你们二人福运加身,恩爱美满。至于这位小娘子,也可将名姓写下,一并挂在那树上,静待上苍福泽便是。”江馥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那株覆满白雪的古树上,已经挂上了好些写了名字的红纸,凛凛冬日里,如同满树海棠盛放。她想了想,便接过和尚递来的纸笔,交予妹妹,柔声道:“去写吧,写完好生挂上,莫让风吹走了。”

江雀音迟疑了下:“姐姐不写么?”

江馥宁敷衍道:“我与你姐夫都成婚三年了,老夫老妻的,用不着求这止匕〃

江雀音却不依,偏要她再向那和尚讨张纸来,“老夫老妻又如何,姐姐和姐夫往后还有好多好多个三年呢,也得求一求才成。”江馥宁拗不过妹妹,只得陪着她,在纸上写下了自己与谢云徊的名字,仔细系在了枝头。

江雀音双手合十,喃喃道:“菩萨保佑,愿姐姐姐夫一生顺遂,儿孙满堂。”

姐姐为她吃了太多的苦,她是衷心盼望姐姐,能和姐夫一辈子甜甜蜜蜜的。看着妹妹认真虔诚的神色,江馥宁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接受了妹妹的祝福。

眼见响午将至,寺中的人越来越多,姐妹俩也没在山上久留,谢过那小和尚,便往山下去。

小和尚客气地与她们道了别,一转头,却见一道高大身影立于古树前,抬手便将江馥宁才系上的字条扯了下来。

小和尚一惊,忙上前提醒:“施主,这些可碰不得……”男人阴厉地扫他一眼,小和尚登时打了个哆嗦,见他一身装束不似普通人家的公子,又生得一副英武样貌,许是京中哪位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只得禁了声,只当没看见他这冒犯佛祖的举动。

裴青璋低头,看向红纸上娟秀字迹。

江馥宁,谢云徊。

两个名字挨得那样近,真真是连理同心。

他冷笑不止,手掌用力捏紧,眨眼功夫,红纸便碎成粉末,飘落在寺中洁白雪地上,仿佛溅了满地杀人的血。

几个路过的香客瞧见了,俱是吓得脸色惨白,慌忙退后,离得远远的。“原来阿璋在这里啊。”

须臾,一道温和嗓音自身后响起,李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瞥了眼那满地的纸屑,不由揶揄道:“本宫给你引见的姑娘,阿璋瞧不上,连话都不愿多说几句,却跑来此处撕毁旁人的姻缘印证一-若非本宫认识阿璋,还以为是哪个没本事的男人,得不到人家娘子的心,只能用此等方式泄愤呢。”裴青璋喉间滚动,青筋迸起,“她早晚会回到我身边。”李玄惋惜地叹了声:“天下美人那么多,阿璋何必只惦记着那一个。本宫那位表妹,可是对你十分敬慕,所以特地求了本宫,安排你们在此处见上一面。阿璋当真不考虑么?”

既在宫外,两人说起话来便自在许多,裴青璋毫不客气道:“听闻近日陛下正督促殿下选几位妾侍入东宫侍奉,殿下都安排妥当了?”李玄面色微僵,心道他兄弟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正欲出言回怼一番,却忽然瞥见一对娉婷身影,正是江馥宁与江雀音。江馥宁牵着妹妹的手,一路低头四下寻找着,看样子,似乎是丢了什么东西。

李玄眸中浮起几分兴味,抬手唤来暗处侍卫,吩咐道:“去问问那两位姑娘,可有需要帮忙之处。”

侍卫领命而去,不多时,江馥宁便带着妹妹匆忙赶了过来。“臣妇见过太子殿下。“她低着头,声音小了几分,“见过王爷。”李玄温和摆手:“不必多礼,二位姑娘,可是丢了什么要紧物件?”“回殿下话,是舍妹贴身的香囊不知掉在了何处,许、许是被人拾了去,也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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