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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4 / 7)

裴青璋垂着眼,“母亲不必动气,要不了多久,她便不再是谢家的媳妇了。您不是一直念着她吗?到时儿子再将她接回侯府,继续做您的儿媳便是。”李夫人听着儿子这番惊人言论,呆怔许久才回过神来,这还是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吗?几次三番地纠缠那已然另嫁他人的小娘子不说,如今这番话,竟是隐隐有种要强行拆散人家姻缘的意思…

李夫人又气又恼,裴青璋却神态自若,仿佛那些龌龊事根本不是他做的一般。

李夫人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半响,只能严厉地撂下一句警告:“我只告诉你,待过完年,便赶紧娶新妇入府,不然我曰日悬着心,这病要养到何时才能好?”

这次裴青璋倒是应了声是。

他自然是要娶妻的一一

不仅要娶,还要风风光光地娶。

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江氏娘子,是他裴青璋的妻。大

江馥宁随丫鬟走了许久,方知裴青璋带她来的是一处设于地下的石室,怪不得人声尽绝,一片冷寂。

“娘子,前头便是出口,您的婢女已在外面等着了。”丫鬟远远替她指了个方向,便躬身退后,隐入黑暗之中。

江馥宁循着石阶往上行去,渐闻爆竹声响,市集喧闹。她用力推开暗门,宜檀立刻快步朝她跑了过来,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夫人,您没事吧?身上可有受伤?”

江馥宁此时倒比她冷静许多,她握住宜檀的手,温声安抚:“我没事。这是哪儿?你怎会在此?”

宜檀抹了把眼睛,十分后怕地道:“那时夫人与公子走散了,奴婢便和公子四下找寻夫人,路过一处暗巷,奴婢便被人蒙了眼捂住口鼻拖到了此处,那人警告奴婢,若想夫人活命,便老实在此处等着,夫人自会平安归来。”想到谢云徊此时或许还在满大街地寻她,江馥宁心下一沉,拉起宜檀便往外走,“一会儿见了公子,便说是我被人群挤散,偶然遇见几位旧相识,聊得兴起,一时忘了时辰。旁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对公子提起。”宜檀忙点头应了,两人很快回到了方才看杂耍的地方,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在一处卖灯的摊子前找到了谢云徊。

素日清俊温雅的公子此刻满脸急迫,因在人群中来回拥挤,衣衫十分狼狈,他一路问了好些人,皆说不曾见过江馥宁,那卖灯的小贩一脸爱莫能助,好心地劝他,既寻不到人,还是快些报官吧。“云郎!”

江馥宁顾不得其它,远远地高喊了声,谢云徊闻声回头,看见那张熟悉的娇美面容,眉宇间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忙拨开身侧人流,快步朝她走来。“夫人去哪儿了?”

他握住江馥宁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着她,见她毫发无伤,悬着的心才总算是落了地,只是想起方才遍寻不见她的慌乱,又忍不住将妻子紧紧抱在怀里,伊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江馥宁闻着夫君身上熟悉的药香,好似终于从方才那番噩梦中清醒,她将脸颊靠在谢云徊肩头,小声把方才叮嘱宜檀的那番说辞对他说了一遍。“……是我不好,让云郎担心了。”

“分明是我没能护好夫人,怎会是夫人过错。"半晌,谢云徊终于松开了她,只是仍紧紧牵着她的手,喃喃低语道,“不去看灯了,我们回家。”江馥宁任由他牵着,一路无话,回到容春院,谢云徊屏退下人,关上房门,便将江馥宁揽进怀中,急切地去吻她。两人自然而然便到了床榻上,那身曾当着裴青璋的面脱下的裙裳,此刻经由谢云徊的手,再次一件件地脱下,江馥宁莫名有些心慌,男人清秀手指抚过她背后心衣系带,忽又犹豫地顿住,目光在那对鸳鸯戏水的纹样多停留了一瞬:“这件小衣…似乎从未见夫人穿过。”

江馥宁垂下眸,“前几日宜檀新买来的,我见这样子喜庆,今日便穿上了。”

谢云徊倒是没再多问,手臂拥着她,躺进床褥之中。江馥宁攀着夫君清瘦脖颈,这样的时刻,她本该专心,却莫名想起那时裴青璋说的话。

他说谢云徊为了祭酒一职,与李芸姑娘来往甚密,还送过李芸不少礼物…江馥宁心神有些乱,连谢云徊是何时停下的都未曾发觉。丫鬟很快送了水进来,两人擦洗收拾过,谢云徊揽着她安然阖目,江馥宁却一丝睡意也无,良久,她终是忍不住侧过身,小声问了句:“云郎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胡道士的卦言、还有许氏休妻的命令……

这令她神思烦忧的种种,难道他都不准备对她提起吗?身旁的男人似乎挪动了下身子,也不知睡着了没有,江馥宁凑近了去听,却只听到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她心头失落,慢慢侧回身子,揣着满腹心事闭上了眼。大

翌曰。

谢云徊一大早便离了府,说是与几位同僚约好了去吃新岁酒,江馥宁本不打算出门,哪知才拿起一卷书册,便听宜檀禀话,道江雀音来了府上。江馥宁忙起身去迎,便见妹妹整个人兴高采烈的,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扑进她怀里,“夫人一早便带着弟弟妹妹回娘家探亲了,今日可没人拘着我了。她仰起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悄声对江馥宁道:“姐姐,咱们去灵华寺走走吧?听说那儿的佛祖菩萨最灵,今儿又是初一,不少人都去求个吉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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