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段,第三阶段到完全假释)拥有一票否决权。
5 信息公开:在不侵犯隐私的前提下,公开实验的主要发现和数据(脱敏后),让社会了解“改造如何科学验证”,推动司法系统改革。
6 最终决定权:五年后,当实验全部完成时,由最高法组织特别合议庭,综合所有科学证据、受害者意见、社会影响评估,做出是否准予假释的最终裁决。
这是一个谨慎、渐进、多方制衡的方案。它不承诺自由,只承诺可能性;不要求原谅,只要求验证;不回避痛苦,只试图在痛苦中寻找出路。
方案通过的第二天,韦晖被告知结果。
在矫正中心的会见室,他安静地听完,然后问:“我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陶成文点头:“下周一,你会去‘心途心理咨询中心’报到,参与他们的反诈项目。负责人是曹荣荣主任。”
韦晖转向曹荣荣:“曹主任,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曹荣荣平静地说:“不是我给你机会,是你自己用五年的改变赢得了这个机会。但记住,这只是开始。社会不会轻易接纳你,受害者家属可能永远恨你,你的每一个行为都会被放大检视。这条路,比在监狱里难得多。”
“我明白。”韦晖说,“但这是我必须走的路。不仅为了自由,更为了证明改变是可能的。如果我这样的人都可能变好,那么也许能给予希望——给其他在深渊边缘的人希望,给受害者家属希望,给这个认为‘狗改不了吃屎’的社会一点希望。”
张斌也在场。他最后说:“我会盯着你。不是作为复仇者,而是作为见证者。见证我父亲相信的东西——人有可能改正——是否真的存在。”
韦晖深深鞠躬:“谢谢你,张先生。你给了我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欠我的东西: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十)新的一天:当晨曦照进实验室和监狱
三个月后,早晨七点。
张斌在早餐店吃父亲最爱的那家包子。墙上,父亲的照片旁,多了一张打印的脑部扫描图——那是韦晖最新一次fri的结果,显示他道德脑网络的连接强度已经达到常模水平。图片下方有一行小字:“科学证明,大脑可以改变。人也可以。”
修复中心,陶成文看着三块屏幕:
左屏:菲律宾“锚地社区”的数据流。社区运行良好,正在帮助另一个贫民窟建立类似社区。罗莎发来消息:“v博士的建议(现在我们知道他是谁了)很多仍然有用,但我们改进了它,加入了更多民主监督。”
中屏:云海市“善意地图”。实时互助记录在不断跳动。基于韦晖案例开发的“高危心理干预系统”在过去三个月预警了41起潜在诈骗,全部成功干预。
右屏:韦晖的实时监控数据。他正在心理咨询中心准备一堂反诈培训课,心跳平稳,专注度高。旁边是他最新的神经伦理学论文摘要:《论持续神经可塑性在犯罪心理改造中的验证——基于一个十年跟踪案例》。
魏超和马强退休后在社区做反诈志愿者。今天他们要去学校讲课,魏超特意带上了韦晖编写的反诈教材。“这小子写的东西确实有用。”他不情愿地承认,“但老子还是不会原谅他。”
马强笑了:“没人要求你原谅。但你可以用他写的东西,保护更多人不上当。这就够了。”矫正中心,韦晖收拾好教材,准备出门上班。经过走廊时,他看了一眼墙上贴着的《俄尔甫斯测试第二阶段守则》,然后看向窗外。
晨曦正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大门,走进阳光里。
胸前,监测设备的小灯平稳地闪烁着绿色。
监控室里,数据继续流动。神经信号、心跳频率、地理位置、工作内容所有这些数据,最终都将汇入一个更大的数据库:关于罪恶与救赎,关于伤害与修复,关于人性在最极端情境下依然保有的、哪怕微弱的向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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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百零四章的故事,在这里告一段落。
但生活继续,数据继续,选择继续。
在每一个清晨,在每一次呼吸间,在每一颗试图从黑暗转向光明的心灵里。
【终章核心看点】
神经伦理学前沿:将脑科学证据引入司法改造评估,探讨“科学证明的改变”与“社会情感接受”之间的张力。
终极道德测试设计:“俄尔甫斯测试”作为对改造深度的终极检验,情境设计既残酷又必要。
张斌的角色升华:从受害者家属到社会修复参与者,展现创伤转化的最高形式——不强迫原谅,但支持系统性改进。
妥协的智慧:最终方案不追求完美解决,而是在科学、法律、情感、社会现实间找到艰难平衡。
开放式终局:不给出“从此幸福”的童话,只给出“继续努力”的可能性,符合真实世界的复杂性与希望。
【全书终局寄语】
这部九百零四章的故事,始于一场精心设计的罪恶,终于一场艰难验证的救赎。它没有告诉我们罪恶能被完全消化,或创伤能被彻底治愈。它只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