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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2章 七个工具包——当罪恶被拆解成科学(4 / 5)

然过程,并让它产生了科学价值。”

“道德是弱者发明的约束强者的工具。我选择超越道德。”

“当现有系统已经病入膏肓时,温和的修复是伪善。真正的救赎需要彻底解构,然后重建。”

“我是那个敢于直面人性黑暗真相的‘先知’,而其他人都在假装问题不存在。”

“我的实验数据未来可能用于建立更稳固的社会信任体系——虽然现在看起来残酷,但这是必要的阵痛。”

危暐在笔记中将诈骗过程描述为“精妙的交响乐”“社会力学之舞”。

他欣赏自己设计的“渐进式崩溃”的“结构美感”。

甚至为张坚的死亡赋诗一首(在笔记本被发现),诗中将其比喻为“一颗坠落的星,为夜空提供了测量的坐标”。

沈舟读着这些文字,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这不是简单的心理变态,这是一套完整的、自洽的、将恶行合理化的哲学体系。在这种体系下,他做的每件事都是‘正确’的,因为定义正确与否的标准,已经被他篡改了。”

曹荣荣补充:“更可怕的是,这种世界观具有传染性。kk园区里那些原本只是为钱犯罪的‘业务员’,在长期接受危暐的‘理论培训’后,开始相信自己在参与‘伟大的社会实验’。这让他们的犯罪从‘为了生存’变成了‘为了真理’,道德负担更小,犯罪持续性更强。”

(九)清晨六点:当工具包遇到“不规则人性”

拆解完七个工具包,天已蒙蒙亮。客厅里弥漫着疲惫与压抑。

陶成文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福州老城在晨雾中渐渐苏醒。远处传来第一班公交车的引擎声,早起的老人开始晨练,早餐店的卷帘门陆续拉起。

“危暐的工具包很完美。”他背对着众人说,“完美得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但是——”

“张坚在最后时刻,还是留下了那枚纽扣,告诉儿子‘爸爸只是个想缝好扣子的普通人’。他没有在遗书里为自己辩解,没有怨恨世界,只是愧疚自己没能保护好家人。”

“张斌在经历这一切后,没有选择仇恨或逃避,而是选择用父亲的痛苦去保护更多人。”

“韦娟在知道哥哥是恶魔后,依然保存着他作为‘人’时的痕迹,并把它交给我们,希望阻止更多人受害。”

“云海市的市民在经历了那场记忆战争后,虽然依然有怀疑、有疲惫,但更多的人开始在社区菜园里一起种菜,在‘微小修复记录’里写下今天帮助了谁,在谣言出现时多问一句‘真的吗’。”

陶成文走回桌边,手指轻轻按在那堆冰冷的工具包材料上:

“危暐的所有计算,都建立在‘人性可预测、可量化、可操控’的前提上。但他漏算了一点:人性中那些无法被量化、无法被预测、更无法被操控的部分——良知、爱、愧疚中的善意、痛苦中生出的慈悲、绝望中迸发的勇气。”

“这些‘不规则人性’,让他的工具包永远无法达到100的效率。张坚的纽扣是一个不规则点,张斌的选择是一个不规则点,韦娟的坦诚是一个不规则点,每个选择‘再相信一次’的普通人,都是不规则点。”

“而我们要做的,”他看向众人,“不是创造一个绝对安全、没有任何漏洞的完美系统——那不可能,也会窒息人性。我们要做的,是让这些‘不规则人性’有生长的空间,让良知有发声的渠道,让微小的善意有扩散的网络。”

“当足够多的不规则点连接起来,它们就会形成一张韧性之网,能够兜住那些从系统漏洞中坠落的人。”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旧木桌上,将那七个黑暗的工具包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

付书云拿起那枚纽扣证物袋,对着光看了看:“今天上午,《纽扣的重量》项目正式向公众开放。已经有一千多人预约了体验。”

沈舟问:“你担心吗?担心人们只记住了绝望,而忘记了修复?”

“有一点。”付书云坦然道,“但张斌说,他在每个体验环节结束后,都设置了一个‘反思空间’——不是我们引导,而是让体验者自己回答三个问题:第一,我在哪个节点最可能做出不同选择?第二,如果我身边的人出现类似迹象,我能做什么?第三,今天回去后,我能在自己的生活中缝补哪一颗扣子?”

曹荣荣点头:“这种自我反思比任何说教都有效。因为信任重建的核心,终究是每个人的自主选择。”

上午八点,专案组离开福州老宅。韦娟送到门口,突然说:“如果……如果你们抓到他,请告诉他:妈妈临死前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他永远是她的小晖。爸爸痴呆后唯一记得的,也是‘小晖放学该回家了’。”

她停顿很久,轻声补充:“然后,请你们依法处置他。因为那些被他伤害的人,也有等他们回家的父母和孩子。”

回程的车上,陶成文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他想起危暐笔记本里的一句话:“社会是一个巨大而迟钝的有机体,我的实验只是用针扎它一下,观察它的应激反应。”

“那你观察到了吗?”陶成文在心里问那个远在菲律宾的幽灵,“你观察到了迟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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