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了。
队伍抵达山谷中的佤族老寨。寨子很小,只有十几户竹楼,大多已废弃。老岩带他们进入一栋相对完好的竹楼,里面已经备好了干柴、清水和简单的食物。
“在这里休整一天。”老岩说,“晚上继续赶路。明天中午就能到妙瓦底外围。”
众人生火做饭,检查装备。苏念靠在竹墙上,疲惫但无法入睡。她的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记忆碎片像玻璃渣一样在脑海里翻搅。
鲍玉佳坐在她身边:“在想那个‘终极实验’?”
“嗯。”苏念点头,“如果他们要选一个城市……会是哪里?福州?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我们会查出来的。”鲍玉佳说,“现在,你需要休息。让大脑消化那些突然恢复的记忆。程医生,给她一点温和的镇静剂。”
程俊杰走过来,给苏念注射了小剂量药物。几分钟后,她沉沉睡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白色的实验室。但这一次,她不再被动承受。符号的中心,看着顾明远和危暐的影像在符号外围旋转,却无法靠近。
妈妈的声音从中心传来:“念念,记住,无穷的中心是爱。爱不是弱点,是连接一切的力量。”
她睁开眼睛,竹楼的缝隙里透进阳光。
手腕上的监测手环显示,她的神经活动已经恢复平稳。
而远处,妙瓦底的轮廓,已经在山峦之间隐约可见。
kk园区,就在那里。
(三)妙瓦底外围:第一个接触
当天傍晚,队伍再次出发。这次的路相对好走,是马帮常年踩出的便道。老岩说,再走四小时,就能抵达他们在妙瓦底外围的据点——一个由佤族商人经营的木材加工厂,老板是他的表弟。
晚上九点,木材加工厂的灯光出现在山谷尽头。那是几栋简陋的木板房,堆着原木和锯末,空气中弥漫着松脂和柴油的味道。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迎出来,和老岩用佤语快速交谈。随后,他转向专案组,用生硬的汉语说:“叫我岩甩。这里安全,但不要点太多灯,晚上有kk园区的巡逻车路过。”
众人被安排进一间仓库改造的宿舍。岩甩提供了热饭菜,虽然简单,但对于连续赶路两天的队伍来说,已是美味。
饭后,付书云和马文平去外围布置警戒哨。张帅帅开始架设通讯设备,尝试连接卫星信号。鲍玉佳和程俊杰检查苏念的身体状况。
岩甩拿来一张手绘的妙瓦底地图,摊在桌上:“这里是kk园区,实际面积比标注的大。分三个区:a区是办公和培训中心,b区是‘员工’宿舍和食堂,c区是‘特殊项目区’,守卫最严,连我都进不去。”
他指着c区:“据说那里有实验室和手术室。最近几个月,经常有救护车进出,但抬出来的不是伤员,是……裹着白布的人形。有人说是在做医学实验。”
苏念盯着c区的位置,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手腕上的监测手环显示,她的神经活动出现轻微异常——不是剧烈波动,而是一种低频的、规律的共振。
“怎么了?”鲍玉佳注意到她的异样。
“那个方向……”苏念指着c区,“有东西……在共振。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和我脑子里那个休眠的植入物……频率相似。”
张帅帅立刻调出频谱分析仪,对准c区方向。仪器捕捉到一段极其微弱的、周期性的低频脉冲信号,频率在783hz附近波动。
“是植入物网络。”张帅帅低声道,“c区有多个植入物携带者,他们的信号互相耦合,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场’。苏念的植入物虽然休眠了,但还是对这个‘场’有共振反应。”
程俊杰担心:“这会激活她的植入物吗?”
“目前看不会。共振太微弱,不足以唤醒休眠状态。但可能会让苏念持续感到不适,或者……让她的记忆更容易被触发。”
果然,苏念开始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白色的房间,闪烁的仪器灯,金属托盘上排列着细长的电极针……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呼吸。
岩甩继续说:“kk园区每天有‘新员工’被送来,大多是从泰国、柬埔寨、甚至中国骗过来的。他们一下车就被收走护照和手机,关进b区接受‘培训’。培训合格后,会被分配到a区的各个‘业务组’,做诈骗、赌博推广、或者加密货币洗钱。不合格的……就消失了。”
“消失?”魏超问。
“有人说被卖到其他园区,有人说被摘了器官,也有人说……”岩甩压低声音,“被送进了c区,做‘实验品’。最近半年,c区的活动明显增加,经常有穿着白大褂的外国人进出。我听一个给园区送菜的伙计说,那些白大褂说话带中国北方口音,讨论什么‘神经可塑性’‘认知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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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远的团队已经进驻了。
鲍玉佳问:“岩甩老板,你有办法让我们接近园区吗?不需要进去,只要能在外围观察,最好能接触到里面出来的人。”
岩甩想了想:“每周三和周六下午,园区会放一批‘表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