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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亡命者的算法(3 / 5)

和培训部门”、高度人事和操作自主权、可观的利润分成、以及基本的人身安全保障(他知道完全的安全不可能,但要表明态度)。他会暗示,不满足这些条件,他宁愿去找别的“合作伙伴”,或者“带着脑子去其他地方”。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博弈,”陶成文看着模拟中危暐与面带凶相的“代表”们平静对视的场景,“他在用自己对犯罪体系的‘理解’和‘改造能力’作为筹码,与暴力本身进行谈判。他赌的是对方对利润的贪婪压倒了对失控的恐惧,也赌自己对人性弱点和组织管理的‘理解’能让他在这个狼窝里获得一席之地,而不是沦为被榨干的‘工具人’。”

最终,一个实力雄厚、且头目相对“有野心”也“稍微讲点规矩”(或者说,更注重长远利益)的kk园区集团,向他伸出了“橄榄枝”,基本满足了他的要求。危暐完成了从逃亡者到“特殊人才引进”的身份转换。

(三)系统升级者:危暐的“园区改造”

进入kk园区后,危暐被授予了一个独立的、被称为“v组”(后来演变为“技术部”)的部门。起初,他面临的是怀疑、敌意(来自原有的暴力打手派系)和有限的资源。

模拟聚焦于他如何利用有限的授权和资源,快速证明自己的价值,并逐步将他的“犯罪算法”植入这个庞大的罪恶机器。

第一步:打造“样板间”与“数据驱动”。

危暐没有立刻全面铺开。他挑选了少数几名有一定文化基础、可塑性较强的话术员(有些是被骗来的,有些是原有体系中不得志的),亲自进行高强度培训。培训内容远超传统话术,包括基础心理学、沟通技巧、情绪管理、甚至简单的逻辑推理。他为他们设计了全新的、模块化的话术脚本,并建立了详细的“客户”反馈记录和“转化率”追踪表。

他要求这些“样板”话术员,在每次通话后,不仅要记录结果(成功/失败/金额),还要详细描述通话过程中受害者的情绪变化、提出的质疑类型、以及话术员自己的应对策略和当时的心理状态。他亲自分析这些记录,寻找模式,优化话术模块。

很快,“v组”的“样板”团队,在针对特定类型受害者(如二三线城市中小企业家、退休干部、全职主妇)的诈骗中,转化率和平均单案金额开始显着超过园区其他传统小组。数据摆在那里,质疑的声音暂时被压了下去。

“他在引入‘数据驱动决策’和‘精细化运营’,”沈舟看着模拟中危暐深夜分析记录数据的场景,“将原本依赖个人经验和暴力的犯罪活动,部分转化为可分析、可优化、可复制的‘流程’。这不仅提高了效率,更重要的是,他将犯罪过程‘去个人化’和‘可度量化’,从而为自己的‘技术权威’奠定了事实基础。那些头目或许不懂心理学,但他们看得懂不断上涨的业绩数字。”

第二步:构建“心理模型库”与“风险预警”。

基于“样板间”积累的数据,危暐开始构建更系统的“潜在受害者心理模型库”。他将受害者按年龄、职业、地域、经济状况、家庭关系、网络行为等多维度标签化,并为每种标签组合推测其可能的“心理脆弱点”和“认知盲区”。同时,他设计了一套“风险预警”指标,当话术过程中出现某些特定反应模式(如反复询问细节、表现出强烈道德质疑、试图联系外部验证)时,系统会提示话术员切换至“风险管控”话术模块,或直接放弃,避免触发报警。

“这就像给诈骗机器装上了‘雷达’和‘自动驾驶仪’,”魏超评论,“降低了依赖话术员个人临场发挥的不确定性,也降低了因操作失误暴露的风险。危暐在系统地降低犯罪的‘熵’,提高其‘确定性’和‘安全性’。他的‘算法’在蚕食原有犯罪模式中‘人’的不可控因素。”

第三步:实施“框架寄生”培训与“绩效文化”。

对于更广泛的普通话术员(很多是被胁迫的受害者),危暐的改造更具渗透性。他简化了自己的话术体系,将其浓缩成更容易记忆和执行的“步骤清单”和“关键词触发”模式。同时,他引入了“绩效排行榜”、“小组竞赛”、“末位惩罚”(但与原有暴力惩罚不同,更多是剥夺休息时间、增加任务量等)等机制,将外部压力转化为内部竞争动力。

更重要的是,他定期组织“分享会”,让“成功”的话术员分享经验。但他会引导这种分享,重点不是讲述诈骗技巧,而是讲述“如何克服内心的道德障碍”、“如何理解受害者也是因为贪婪才上当”、“如何将这份工作视为一种特殊的‘财富再分配’或‘社会达尔文主义实践’”。他在系统地、集体性地植入一种扭曲的“意义框架”,为参与者的罪行进行合理化,削弱其罪恶感,并制造一种扭曲的“职业认同”和“集体归属感”。

“这是将‘框架寄生’技术规模化、日常化,”程俊杰指出,“他在制造一个自我维持、自我合理化的罪恶小生态。话术员们不仅是在执行命令,更是在某种程度上‘相信’自己工作的某种扭曲‘正当性’。这比单纯暴力胁迫更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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