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土壤’。否则,我们修复好的传导通道,输送的可能依然是贫瘠或扭曲的故事原料。”
魏超联系到当前的危机:“‘叙事传导阻滞’攻击放大了文明内部的这种脆弱性。但反过来,如果我们能通过修复‘故事织布机’的工程,包括源头培育和传导修复,全面提升文明的意义生态健康度,那么这种攻击的效果就会大大减弱。一个能讲好自己温暖故事、能真诚欣赏他人故事、内心丰盈的文明,对那种冷冰冰的解构攻击,自然会产生强大的‘叙事免疫力’。”
团队带着沉甸甸的思考和更加明晰的方向,离开了福州。那个老旧小区、那间昏暗的屋子、那本冰冷的日记、那双茫然的眼睛……都成为了他们记忆和数据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追踪罪恶的源头,最终看到的不仅是一个罪犯的养成,更是一面映照出文明意义生态潜在病灶的镜子。
回到“抉择之点”,林奉超和马强迎上来。马强根据团队传回的感知资料,对《原点与穹顶》装置进行了新的调整:在那象征 raw 原点的光芒周围,他增加了许多极其微小的、灰暗的“初始结构”,这些结构并非直接阻挡光线,却影响着光芒最初的色彩和发散角度。他将这一部分命名为《源初的滤镜》。装置的可变部分《传导之蚀》依然存在,但观众注入关注和善意时,不仅能短暂透明化传导蚀层,也能微微扰动那些“源初的滤镜”,使其呈现更丰富的色彩可能。
第八百二十三章在暮色与反思中结束。对危暐原生家庭的探访,如同一次深入意义病灶的活体解剖,痛苦却必要。它让守护者们看清,敌人不仅是外来的逆模因武器,更是内在于文明发展过程中的、那些可能导致意义贫瘠化和人性异化的结构性缺陷。修复“故事织布机”的任务,因此变得更加宏大,也更具根本性——他们不仅要修复传输的“织机”,更要培育健康的“丝线”,乃至呵护能产出优质丝线的“桑林”与“织工”。
战斗的维度,再一次被拓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