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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追忆恶之经纬(3 / 5)

持了某种扭曲的‘体面’和‘优越感’。”

陶成文冷笑:“‘架构师’?他架构的是人间地狱。但他自己显然沉浸在这种‘创造’的快感中。kk园区给了他一个不受任何常规法律和道德约束的实验室,让他可以尽情试验他那套操控人心的‘技术’。”

(四)地狱工坊:“叙事框架预制”

进入kk园区后,危暐(此时已完全以vcd自称)迅速建立了他的“技术部门”。团队成员们结合后期解救出来的少数高阶“话术师”的供述、缴获的培训资料和数据,拼凑出那个罪恶工坊的运作细节。沈舟和孙鹏飞主导了这部分记忆-数据的重构。

画面变得阴森而具有压迫感。在一个戒备森严的园区建筑内,灯火通明如同普通办公楼,但窗户被封死,空气中弥漫着焦虑和恐惧的气息。vcd的“技术部”占据了核心区域。

第一幕:受害者数据“精筛”。

并非盲目拨打号码。vcd建立了一套从黑市购买、网络爬取、甚至从其他诈骗团伙交换来的海量公民信息数据库。但他不满足于基本信息,他要求团队(包括被迫参与的技术人员)进行分析,标注潜在受害者的“心理画像标签”:年龄、职业、经济状况、家庭关系、网络行为偏好、甚至近期可能面临的生活压力(如子女教育、医疗、投资亏损等)。这不再是广撒网,而是精准定位“情感脆弱点”和“认知盲区”。

第二幕:话术剧本的“工业化生产”。

vcd推翻了园区原有的粗糙话术模板。他引入了“模块化编剧”概念。将诈骗过程分解为“破冰-建立权威-制造危机-消除怀疑-施加压力-完成转化-后期维护”等多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数十种针对不同画像的“标准话术模块”,这些模块基于大量心理学研究和实战反馈不断迭代。话术员(很多也是被诱骗或胁迫来的受害者)需要做的,不是临场发挥,而是根据实时通话中受害者的反应,从“菜单”中快速选择并组合最合适的模块,像流水线工人组装零件一样,“组装”出最具欺骗性的对话。

曹荣荣感知到这段记忆中的麻木与异化:“那些话术员,最初或许还有挣扎,但在高强度培训、重复演练、绩效压力和轻度洗脑下,很多人逐渐将这个过程‘去人性化’。他们不再将电话那头的人视为有血有肉的同类,而是视为需要被‘处理’的‘数据包’或‘业绩点’。vcd成功地复制了他自己的部分心理模式——将道德情感从工作流程中剥离。”

第三幕:“心理实时干预框架”的应用。

这就是上一章分析过的“叙事框架预制”技术的实战应用。vcd要求高阶话术员(或他自己亲自处理高价值目标时),不仅要执行话术,更要实时监测受害者情绪和心理防线的变化,并主动“植入”或“强化”特定的认知框架。

孙鹏飞指着重构画面中的一个典型案例:一个退休教授接到“涉嫌洗钱”的诈骗电话。

受害者情绪激动(情感框架): “我老伴身体不好,不能受惊吓!你们不能这样!”

受害者犹豫(个人损失框架): “这笔钱是我一辈子的积蓄…”

“看到没有?”沈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他不是在说谎,他是在系统性地重构受害者理解当下事件的整个认知世界。他在受害者的意识里,先拆解掉基于常理、道德、情感和个人权益的健康叙事框架,然后迅速安装上他预设的、服务于诈骗目标的扭曲框架。这个过程要求极高的心理洞察力、语言操控力和冷酷的执行力。vcd将其变成了可培训、可复制的‘技术’。”

鲍玉佳感到一阵寒意:“所以,那些受害者事后常常感到困惑、自我怀疑,甚至部分人会产生‘我当时怎么就信了’的羞耻感。因为不仅仅是被骗了,而是他们自己理解世界的方式,在那一刻被短暂地‘劫持’和‘重写’了。”

(五)失控的“艺术”

随着“成功案例”的积累和利润的飙升,vcd在kk园区的地位日益稳固,他对自身“技术”的迷恋和对掌控感的渴求也日益膨胀。记忆画面开始透出一种更加疯狂和非人性的气息。

场景一:“压力测试”与“阈值探索”。

vcd不满足于既有话术的有效性。他设立了“压力测试”项目:挑选一些心理防线看似坚固的潜在目标(如警惕性高的年轻人、专业人士),故意使用更激进、更违背常理的话术组合,甚至模拟更极端的威胁情境(如家人被绑架的虚假证明),来测试受害者心理崩溃和服从的“阈值”。他将此称为“拓展人类服从性的边界”,并将数据录入模型,进一步优化话术。许多参与测试的受害者遭受了远超出普通诈骗的心理创伤。

场景二:“情感剥削”的精细化。

vcd开始研究如何更“高效”地利用受害者的人际关系。他设计了专门针对“亲情”、“爱情”、“友情”的话术模块,指导话术员如何巧妙地激发受害者的愧疚感、责任感或保护欲,诱使他们不仅交出自己钱财,还可能向亲友借贷、甚至欺骗亲友加入。他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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