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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痊愈妄想(2 / 4)

理崩溃后的被迫屈服美化为‘重生’和‘救赎’。他剥夺了人原有的道德坐标系,然后强行植入一套以犯罪效忠为核心的新坐标系。人们为了生存,甚至为了那一点点扭曲的‘认可’和‘价值感’,会主动或被迫地去表演、去内化这套新标准。”

孙鹏飞补充:“这不仅控制行为,更摧毁并重建人的自我认知。它让人对自己曾经的痛苦、挣扎和人性残留产生羞耻感,而对那些被强加的、反人性的‘新品质’产生畸形的自豪或依赖。这是一种深层次的人格绑架。”

梁露作为叙事者,敏锐地捕捉到关键:“所以,在kk园区,不仅有直接的暴力恐惧,还有一种对‘正确状态’的强迫性追求——你必须表现出‘适应’、‘进步’、‘忠诚’、‘领悟’,否则就是‘有问题’、‘需要被纠正’的。整个环境营造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迫使人们去表演‘痊愈’(适应罪恶)、表演‘升华’(精通罪恶)、表演‘感恩’(对施暴者的‘挽救’感恩戴德)。真实的痛苦、困惑、抵触,都没有容身之地,必须被隐藏或‘克服’。”

曹荣荣感到一阵恶心:“他把‘治愈’和‘成长’的概念彻底污染了。在他那里,‘治愈’意味着变成更高效的犯罪工具,‘成长’意味着失去更多的人性。他建立了一套地狱版的‘成功学’和‘心理康复’模式。”

(二)镜像对比:“痊愈妄想”

将kk园区这种扭曲的“救赎表演”压力,与“深蓝咏叹”等文明出现的“痊愈妄想”现象进行对比,团队发现了令人不安的相似性——尽管两者动机、强度和性质天差地别。

“在kk园区,是暴力胁迫下的、对罪恶价值观的‘痊愈表演’,”张帅帅尝试构建模型,“在‘深蓝咏叹’等文明,可能是一种更微妙的、自发的或社会压力下的、对‘理想痊愈状态’的‘表演’或‘自我说服’。”

沈舟分析数据:“驱动机制不同。危暐用的是恐惧、生存压力和扭曲奖励。而在接受我们疗愈的文明,驱动可能来自:一,对‘辜负外部帮助’或‘证明干预成功’的无形压力;二,集体对重新陷入创伤状态的深度恐惧,从而过度拥抱‘已痊愈’的叙事以获得安全感;三,社会精英或主流话语将‘快速痊愈’树立为新的政治正确或社会期待,排斥那些‘恢复较慢’或‘仍有问题’的声音。”

鲍玉佳指出核心:“但两者都导致了一种相似的结果:真实体验的压抑与简化,复杂性的消失,对‘不符合理想状态’部分的排斥或羞耻化。在kk园区,不符合的是‘人性’;在这些文明,不符合的是‘未完全痊愈’或‘仍有问题’的状态。都形成了一种对‘完美状态’的强迫性追求,以及对‘不完美’的隐形压迫。”

陶成文沉思道:“我们在帮助文明疗伤时,是否无形中设定了一个‘痊愈’的终点线?或者,我们的介入本身(尽管出于善意),是否给这些文明带来了‘必须快速变好以证明价值、回报帮助’的隐性压力?甚至,我们提供的‘光明叙事’模板和‘成功案例’,是否被简单套用,变成了一种新的、排斥真实复杂性的教条?”

魏超调阅了与这些文明的文化交流记录:“有可能。我们在分享经验时,自然会强调积极转变和成功案例,以提供希望和路径。但这可能被某些文明简单理解为‘应该达到的标准状态’。加之文明自身对创伤的恐惧和对稳定的渴望,可能会合力催生这种对‘已痊愈’身份的过早认定和过度维护。”

林奉超从社会规范角度分析:“这就像一种新的‘社会面子工程’。‘我们已经是一个被治愈的、高级的文明’成为了集体认同的一部分。质疑这一点,就等于挑战集体认同,容易受到无形的排斥。于是,个体和次级群体可能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压抑那些不符合这一‘完美形象’的感受和问题,导致问题被掩盖而非真正解决。”

(三)危暐的“污染”延伸:对“善”

这个发现让团队意识到,危暐的“遗产”污染可能比想象中更深。他不仅留下了“恶”的模式,其扭曲逻辑甚至可能渗透到对“善”、“治愈”、“成长”这些概念的理解与应用中。

在kk园区,危暐劫持了“进步”、“忠诚”、“救赎”、“专业”等正面词汇,灌入反人性的内涵。而现在,在有些文明,对“痊愈”、“和谐”、“升华”、“感恩”的过度或僵化追求,是否也隐约带有一种“必须符合某种外部或内部强加标准”的压迫感?尽管这压迫感来自善意或自我期许,但其“排除真实复杂性”的内在机制,是否与危暐的扭曲逻辑存在某种结构上的隐秘呼应?

梁露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当‘治愈’变成一种必须表演的状态,当‘光明’变成一种不允许阴影存在的绝对要求,这是否本身就成为了一种新的‘认知病毒’?一种关于‘应该如何正确变好’的专制叙事?”

马强在他的《免疫的平衡》雕塑旁,开始构思一件新作品,名为《完美的重量》。他想表现一种看似光辉圆满的形态,但其内部却充满了紧张的支撑结构和被挤压变形的部分,暗示着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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