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喜欢左时珩了!
不过该买的也买齐了,左时珩说他不必买书,四书五经、名家大作皆已倒背如流,余下时间在家多默写温习,研究程文,撰写策论即可,趁时间尚早,他们去了昨日去的那家书画铺子。
老板不在,店中小厮倒是一改昨日态度,热情接待了他们,因昨日那书屋有人在,便将他们领去另一间布置差不多的书屋,让安声挑几幅名家的字来模仿,又在旁边的案几上给左时珩倒了茶,铺陈纸张,笑道:“先生随便写点什么就好。”
安声出言阻止:“我夫君的字值千金,上次是为与老板交个朋友,才便宜出售,今日岂能再写?”
那小厮便道:“我们东家说,昨日一字十两,今日一字可十五两。”“二十两也不卖。"安声语气笃定。
小厮面露难色,也有些诧异,一个字十五两,九成九的普通学子也没这般高价,不知安声哪来的底气,于是看向左时珩,心道他一个大男人莫非全靠女人摆布?
可左时珩不提笔也不喝茶,反倒神色悠然:“嗯,我听夫人的。”小厮心中轻嗤,竞是个惧内的。
于是道:“好吧,那等我东家来再说。”
没多久,书画老板果然来了,先问明原由,再请了又请,见安声坚持,只得叹息作罢。
安声笑道:“老板,物以稀为贵,一幅字价贵,十幅字可不是十倍价了,自己喜欢的话,有一幅来收藏已是足够。”老板觉得这女子看着年纪不大,却话中有话,十分有见解,看她眼神便不禁有些欣赏。
又细观其二人,虽打扮普通,但谈吐不凡,读过书,又写得一手好字,大约不是简单人物。
尤其是左时珩,此后生年纪轻轻,字写得万里挑一的好,绝非池中之物,即便名落孙山,也不会埋没于会试。
不过虽然好奇,但这是京城,卧虎藏龙,他不便多问。安声仿了几幅字给他,老板检查一番,颇为满意,虽不说精到,至少比一般人仿的到位,可见对用笔是有考究的。
安声也十分自得,这是她的天赋,她不算个好选手,但算个好裁判,临摹对她而言不难,之前她学左时珩的字,很快就像他,但她要写出自己的好字,则要花上许多功夫去练。
老板收了字付了钱,天色便暗下来。
他们同老板告辞,说明日不来,要去找个牙人看房,准备在京城长住,老板听后,想了想,建议让他们去东街看看,尤其是长锦坊一带。二人记下,道谢后出门,夕阳还未完全隐落,天上约见星子,一闪一闪。安声好奇:“左时珩,你怎么不问我为何不让你卖字?”左时珩握住她微凉的手揉搓一番,包进掌心,悠然一笑。“嗯……我猜,你对我有信心,认定我的字极好,也定能考取功名,不想让他将来拿我的字去炒作高价,对我造成影响。”“天呐左时珩,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左时珩莞尔:“但蛔虫却猜不到,你何以对我如此信任?”安声挠挠他手心:“都说我是仙女咯,未卜先知还不是手到擒来。“她又指向天上:“我看你是文曲星转世,所以才特意下凡来找你的,信我,你的字现在堪比大家,以后就是大家,一字难求。”
二十岁的状元,不到十年官至二品,还能指导皇帝写字。如此珍品,自然不能轻易流传。
路上行人不多,左时珩紧牵她手往客栈走,玩笑问:“你既从天上来,是否认识织女和七仙女?”
安声道:“认识,不过跟我比,她们选夫君的眼光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