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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2 / 3)

,极易起火,因此他前年令府衙在附近增设了一座防火台,挖了两口井,以防患于未然。

这次果然用上。

也是这次火情得到及时控制的原因。

至于那位受伤的工部官员只是路过附近,虽不是职责范围,但仍出于爱民之心赶往一同救火,他已记录在案,上报吏部,给予嘉奖。他说罢,见安声沉默不语,便揽她入怀,柔声问:“这么担心,是怕受伤的人是我吗?”

安声抱住他:“我知道不是,但还是担心。”左时珩轻轻贴着妻子的脸蹭了蹭:“阿声最近有许多心事,能不能和我说一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

安声心里有些无力,实则说了也没用,因为谶言是避无可避的一种虚幻,在她心里破土而出,生根发芽,唯与左时珩平安过了安和九年,她才能真正放心她贴紧他胸口,深吸一口气:“左时珩,我没关系的,其实我就是有一点想你,总想时刻都见到你。”

左时珩笑了笑,细细吻她眼尾。

“好,等我忙完这阵,便歇到年底,日日在家陪你。”安声眼都亮了:“真的?”

“真的。“他抱了安声坐在腿上,耐心解释,“天寒地冻,不宜施工,所以入冬后大部分陵寝、水利等工程已逐步停了,过一阵我便得十分清闲,最多批一些结算盘点的公文,以及来年的工程规划。”安声彻底放了心,连阴霾都散去不少。

左时珩与她同吃同住,如何还能有意外。

她有了兴致,便好奇问起其他部门,左时珩笑说,户部年底是最忙的,也是吵架最多的时候,有时他路过户部衙门,还要特意多驻留几刻,就为听他们叫得热火朝天,让人神清气爽。

安声笑得戳戳他脸:“喔,原来是这样腹黑的左大人。”左时珩握住她的手摩挲着,笑了笑,继续说。吏部也不得闲,他们主管百官考核,礼部则已在筹备冬至、新年等典礼了,至于兵部或者刑部,忙不忙权看边防形势,和有无积压案件,相对好一些。“不过我年后便要很忙了。"他歉声。

“年后没关系。"安声坐直了,与他眉心相碰,“我已迫不及待同你还有岁岁阿序一起跨年了。”

因左时珩的话,安声这晚总算睡得安稳了许多。翌日,她上午陪岁岁一道写字读书,用了午膳后小憩了会儿。不知陷入了什么梦魇,分明好像醒了,偏偏动不了,眼也睁不开,只听得耳边不断有人喊叫吵嚷跑动,似乎还有人要拖动她,摆弄她。终于挣脱时,她惊得坐起,冬日里吓出一身冷汗,耳畔那些声音齐齐消失不见。

她心头慌得不行,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心脏就是飞快跳着,似无根之水,浮萍之末。

蓦地,她冒出一个念头:她应该去趟天外山。于是,安声叫了车夫,当即独自出了门,前往京郊。天外山不用出城,若是快的话,半日足够来回。路上,她靠在马车里,依旧是心惊肉跳的,总觉得耳边那些声音有些熟悉,但实在乱地听不出来,如今醒来许久,便更不清晰了,思绪也混乱无序,只得暂时丢下。山上没什么人,她几乎是半跑着抵达了来客寺,见到山门时,已是气喘吁吁,累得说不出话。

不过见时辰还早,她便缓了缓,才入寺中。再次走进立石殿,那颗奇石依旧岿然原地,不曾有变。她绕着奇石转了几圈,之前见过的两句谶言皆在,这两句都指向了同一个意思,那便是左时珩会死在安和九年。

算日子,今已十月廿八,到年底不过两个月,左时珩说下月初他便能得闲,他如今身体康健,按理说不会有意外才是。安声注视着那两句英文,实在捉摸不透其中玄机。正出神间,先前认识左时珩的那位老僧忽在殿外路过,见到她不由意外,便慈祥一笑:“原来是安夫人,怎么独自在此?”安声回过神,朝他双手合十地见礼:“惠能师父。”惠能问起她来意,她一时也不知作何解释,犹豫间,惠能似想起什么,笑道:“我这里有一些左大人年前留存的东西,不知夫人有无兴趣一观?”左时珩留的东西?

安声有些惊讶,跟着老和尚来到侧殿一禅房,里头干净明亮,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浅照于地,被冉冉檀香散成几道七彩宝光,圣洁祥和。惠能请她于一茶几前的蒲团上坐下,为她倒了杯茶,然后去内室拖了一口大箱子来。

灰尘扬起,在阳光下旋转,似萤火飞舞。

老和尚打开那口箱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安声探首一瞧,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书信。

她有些不解。

遂拿起一封细看,信封上竞有左时珩的字迹。惠能解释:“这些都是左大人写的信,年前运于寺中,请求住持代为焚于石前,住持心有顾虑,暂留了下来,我回山时,他将此事告知于我,我便放到自己房中,以待有时。”

安声打开一封,只看开头便已红了眼眶

“是……写给我的?”

惠能点头,长叹一声,视线落于箱内。

“差一封便够千数。”

五年间,左时珩来过数次来客寺,那块奇石不止被安声抚摸过,更是被他不知摩挲了多少遍,企图从无数划痕间寻找妻子的字迹。他找到了,但看不懂,便知是妻子有意不让他知晓。惠能说,起初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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