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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1 / 2)

第32章明月

中秋这日,,官员休沐,无须上朝,安声便拽着左时珩一起睡懒觉。她不想起,也不许左时珩起,左时珩一动,她便将腿搭在他腰上,整个人缠紧了他。

左时珩轻笑声落在耳边痒痒的。

“早饭也不吃了?”

“不吃了,昨夜吃的多,今晚还要吃宫宴大餐呢。”“宫宴虽是大餐,却不能饱腹,没哪位廷臣是冲着吃饱去的。”安声缠得累了,又换个姿势,转身背对他,枕在他手臂上,与他手指相扣。“你们皇帝真小气,请人吃饭,还不让吃饱。”左时珩笑了声,将她拢进怀里,温软的唇贴上她耳廓。“嗯,不但小气还要面子,所以这话可不能给他听见。”“我可没那么笨,得罪你们大老板,你还要靠他发工资呢,万一你没钱了,怎么养家,那我可要跟有钱人跑了。”

安声挠了挠他手心。

“我…阿声原来是如此想的。”

原先贴着她耳的唇倏地张开,轻咬住,仿佛一阵电流激过,她从头皮酥麻到后颈。

“左时……”

安声几乎是不受控地喘起来,只换来一声运筹帷幄的低笑。又亲又咬,声音几乎含混不清。

“……还要跑吗?”

痒痒的,还有几分羞赧,安声想挣扎,却抑制不住生理反应地笑出声,便缩着玉颈,整个人在他怀里红透了。

“你……我…

“我什么?”

安声软语求饶:“好了……我认输。”

左时珩一松开她,她便转身过来紧抱住他,在他喉结上啃咬了口。“哈……才怪!”

左时珩僵了僵,无奈又宠溺地笑。

安声得意挑眉:“左大人,这叫兵不厌诈。”“那我认输。”

“真的?”

“嗯,心心服口服。"左时珩笑了笑,将她脑袋按在怀里揉了揉,“可想起了?“不想不想。"安声又像之前那般,八爪鱼似的整个缠在他身上,两人紧贴一处,被子里暖融融的。

“好,那就再躺会儿。"他轻柔地拍着安声的背,“昨天晚上好像又做噩梦了。”

“我吗?"她一点也不记得了。

“嗯,害怕似的直往我怀里钻,我便叫了你两声,你迷迷糊糊地应我,又睡着了。”

“像这样吗?"安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听他心跳怦然加速,笑道,“说不定不是噩梦呢,是美梦。”

左时珩抬手抚她眉眼,目光满是温柔:“嗯,是我说错了,是美梦才对。”感知到此刻抱住自己的这具身体灼热起来,安声弯了弯唇,去吻他,剥落他肩上的衣裳:“左时珩…现在还早.……”妻子的主动总让左时珩容易失控,他的眸变得幽深,满是她的身影,修长手指熟练褪去她里衣,被子下,他怀里,便只有一具细腻软滑,纤细白皙,令他着迷的美妙曲线,仿佛天造地设般地贴合。近的不能再近,所有感官都敏感地系着彼此。吟吟低语,湿热气息,千般柔情,万般旖旎,交织的享受与欢愉化作此刻勾缠的发丝,写满对彼此的爱欲及渴求。

总好像爱的不够,要更深一些,却又担心渊深似海的爱太过沉重,在无止境的宣泄里会将对方淹没,便如潮水,阵阵涨落。好在岁月久长,不在朝暮。

再多被压抑的情愫与渴望,也能慢慢向对方倾诉,总有一日,展露一个完整的清白的灵魂。

岁岁与阿序一早便起了,齐在风芜院。

因父母还在赖床,他们便自己找事做,也不吵闹。两人从外院采了菊花过来,插在瓶里,修剪好,摆在窗台,以便父母起床后一眼便能看见,然后都抱了针织篮子去廊下坐着。岁岁拿了个绣绷,在上面绣一枝桂花,问他:“哥,你跟孟先生学的怎么样了?会看病了吗?”

阿序停手,将针戳在棉包上,用两根手指搭上妹妹的手腕。岁岁不动,等着。

阿序探了一会儿,收手:“嗯,很健康。”岁岁便翻了个白眼:“还用你说。”

阿序则道:“跟你一两句说不清楚,但我学的跟普通大夫不一样。”“你学的什么?”

“扎针,各种扎法,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可有意思了,我师父说他是鬼门十三针的传人,我是他的关门弟子。”

“听起来很厉害,但不像是治病的。”

“一般的病不治,一般的病可以找一般的大夫,只有一些疑难杂症或者急病重病,才值得我师父出手,他说他在江湖上有个名号,你猜猜。”“鬼医或者什么?”

“不是,叫′摆渡公’,意思是能把一些不想死的人的魂从黄泉上摆渡回来。”岁岁便笑起来:“还挺有意思,娘亲最喜欢听这种故事了。”阿序想了想,也笑:“说不定娘亲就是为这个才让我跟着孟先生学医的呢,因为爹爹如今身体健康。”

不久,左时珩与安声起了,从里屋相携而出时,已是晴光大好,几近中午。见兄妹二人在阳光下针织,安声倍觉有趣,凑到近前左看右看。“阿序也会?”

阿序点头,向她展示补起的衣物上那整齐的针脚:“都是用针,触类旁通。”

岁岁便趁机将方才哥哥告诉他的江湖传闻讲给安声听,安声果然听得有滋有味。

左时珩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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