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烛光未熄,他拿开毯子丢去里侧,看清安声时,不禁气息滞了片刻。虽猜到她一定有些名堂,却未料到是这般“名堂”,不由自主从下而上灼热起来。
烛光与月光交织,安声外露的长腿一片莹白,比月还皎洁,脸颊酡红而浑身肌肤欺霜赛雪,活脱脱一颗新鲜多汁的荔枝。她还特意凹了凹,纤细臂膀曲起,掐在蛮腰处,胸脯微微挺起,侧身,从臀攀沿而上至后腰,脊背,宛如山峦起伏,妖娆至极。
“怎么样?喜欢吗?”
她羞赧,却也藏不住得意。
还未听到左时珩的回答,整个人便完全落入其掌控之中,宽大手掌抚触在衣上,安声的汗毛通了电一般根根立了起来,小腹处也有些发紧。左时珩的手在她纤细后颈缓缓摩挲,低沉嗓音响在耳畔,隐在失控边缘。“喜欢…想来是一颗鲜嫩可口的荔枝,真是让人垂涎。”语罢,低头亲她脖子至锁骨。
他将安声带入怀中,翻身,一手托于她后腰,一手揽着她脑袋,密不透风的吻几乎让她无处可逃。
不知何时业已脱衣解带,不着一物,两人玉体厮挨,如胶似漆,盘桓到深夜。
左时珩抱安声去净室擦洗了身子,才又回到卧房,倦极睡去。过了两日,林雪来与她说,实在放心不下家中幼子,陈尚书也惦记公务,要先回去,安声表示理解,但打算再晚个一两日。林雪与她闲聊一番,果不其然又拐去小衣问题上,笑问她感受如何,鉴于左时珩喜欢,安声不得不红着脸承认说很好。林雪便拿胳膊肘捣她:“我就说嘛,现在信了吧?我们家陈律师那么不解风情的人都喜欢,何况你们家左大人呢。”又说待她回城,再约她一起去那仙织阁逛逛,保不齐还有更多她心悦之物。安声口嫌体正直地应下。
他们一走,山庄更显清静。
与左时珩在天外山这两日,他们都没再往来客寺去,天外山风景秀丽,晨有云雾,日出极美,他们特意早起一道去看了,还转道披星峰,采了闻名的山泉来烹茶,惬意至极,已然忘忧。
不过朝廷政事倒也不能耽误太久,两日后,他们还是收拾下了山,回到府邸。
幸也回得巧,才到家那日,夜间便风云突变,电闪雷鸣,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将院子里的花都打落了。
翌日中午,永国公府派人匆匆上门递信,说岁岁不小心生了病,今早发起了烧,安声担心不已,赶紧带了穆诗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