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说。”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告别,他为什么要采用偷偷摸摸的方式。叶清语这么想便这么问了,“正大门也没事吧,又不是我们请客。”傅淮州不紧不慢问:“你想和那波人打招呼吗?”叶清语猛烈摇头,“不想。”
原来,他考虑的如此详尽。
如果从正门走,势必会被拉住聊天,耽误不少时间。两人到达后门玄关处,男人搭在手臂处的西装外套,自然而然披在叶清语的肩膀。
“外面冷。”
叶清语当即脱下,“那你呢?怎么办?”
手被他摁住。
“我不怕冷,穿好。”
傅淮州拉开后门把手,北风呼啸,漫天的风席卷而来。叶清语却不觉得冷。
茫茫夜色中。
叶清语披着傅淮州的外套,带有他的体温,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棉拖鞋。他解开束缚脖颈的领带。
带着她从宴会上溜走。
光线昏暗,叶清语一个没注意,被脚下的台阶绊倒,失了重心趣趄向前。她下意识抓住傅淮州的胳膊。
堪堪站稳后,她随即撒开他的手臂,后退一步,“不好意思。”男人侧过身体,眼眸黑漆如墨染。
傅淮州似笑非笑问:“怎么?我有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