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抓挠疹子抓挠得太过,在身上留了疤?”
张皇后“嘶"了声,忖道:“好像是有。他母亲似乎还因为这个,到处帮他找大夫,想把那疤去掉。偏他不肯,说什么′疤痕是儿郎的勋章,只有女儿家才会介意这些,就是不用大夫给他的药膏,把他母亲气得够呛。呃……当然啦,这些予都是听他自己说的,并不是亲眼看见的。”柳归雁却再没心思听她这种拙劣的找补,只攥着手,紧张地问:“王爷身上的那道疤,可是在背上,正对后心的位置?”张皇后点头,“是在那里,据说时间太久,已经没办法再去掉了?怎么,你介意这个?”
柳归雁摇了摇脑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盯着桌上一碟榛子酥,怔怔发呆。
对榛子过敏,后心留了疤,曾经在江南生活过,被魏王举荐的时间也刚好吻合,还知道她乳名叫“蛮蛮”……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脑海中逐渐生根发芽,明明还没有完全验证,可已经足够叫她呼吸加快,心跳隆隆,仿佛随时都要晕厥过去一样。张皇后瞧出她的不对,担忧问:“可是哪里不舒服?”柳归雁只深吸一口气,摇头道:“归雁无事让皇后娘娘担心了。”说着,她克制着伸出手,端起桌上的榛子酥,语气尽量平静地道:“既然王爷吃不了榛子,归雁就将它拿下去,分给别人,免得让王爷误食,惹出祸来。“娘娘放心,归雁是习医之人,定会将这碟榛子酥处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气味也不会叫王爷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