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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2 / 2)

确下过旨意,要将七公主嫁给越西楼。直到她叫柳家人害死,这道赐婚的圣旨,都未曾撤销。所以越西楼最后,是当真娶了七公主?而这婚事最初就源于今晚这场家宴?凭越西楼的本事,尚公主的确绰绰有余。

也唯有七公主,与他最相配。

她本就因为身上的情蛊,折损过一次他的名声,对不起那位七公主,若是再在这时候,贸然去打扰人家的姻缘,委实说不过去。美人在怀,他只怕也早就忘了对她的承诺,便是她亲自去求,他只怕也不会再过来……

她咬了咬唇,松垮下双肩,手一下从颈间滑落,抵在脖上的银簪也跟着落下。

江淮清试探着,朝她伸出手。

见她并不反抗,他脸上终于浮起今夜第一个由衷的笑,握住她攥着银簪的手,一点点收紧。

烛火摇晃,将她脸上的潮红映得更加浓郁,仿佛朱砂浸玉,氤氲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香汗浸鬓,人若蒲柳,衣裙铺陈在她身下,烛光下瞧,宛如盛放的曼珠沙华,美得诱人窒息。

尤其是那双唇瓣。

唇珠娇艳,形状饱满,仿佛桃花和玫瑰调和的颜色,融化了一整个春天凝聚而成的明艳,轻轻一抿,便似蜻蜓的翅翼在他胸口振动,乱了他一腔心跳。江淮清不由攥紧她的手,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抹人间仅有的春色,身子不知不觉倾靠过去,额头贴上她额头,鼻尖顶着她鼻尖。呼吸在光影中交缠,声音都酿得格外醇厚。“雁儿别怕,我会轻轻的,不会让你难受。他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他做不到的,我却能让你满意。我定会比他让你更加舒服,不会叫你失望的也不知是哪句户刺中了她,柳归雁突然惊醒,抬手一把将他推开,“不要过来!”

银光在灯下一闪,“哧",在他掌心划出一道血痕。江淮清咬牙吃痛,托着受伤的右手,退坐回榻边,双眼瞪得滚圆,不可思议地看她。

柳归雁也叫这道伤吓了一跳,可想到他要做的事,她又冷下心肠,“我已经警告过殿下,不要过来。哪怕摄政王殿下不会过来,我也绝不会让殿下帮我解虫川

江淮清叫她眼里的狠绝深深刺中,一时竞分辨不清,究竟是手上的划伤更疼,还是心底的刺伤更痛。

他不由咬紧牙,眼底泛起一片猩红,“那可由不得你!”话音未落,人便如恶虎般猛然扑上,将她摁在榻上。柳归雁尖叫着推操,却被他单手握住两只手腕,定在头顶,动弹不得。江逐天将她带来这里之后,便有婢女嬷嬷帮她清洗身子。眼下,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柔软的丝绸春衫,腰带在挣扎松散下来,环在腰间,欲落不落,衣衫散开大半,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和平坦的小腹。长发披散下来,像水草一般,缠裹在她雪白的肌肤,和绯红的抱腹上。红、白、黑,三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在她身上钩织成极致的美艳,冲击着他的视觉。

江淮清眼底越发猩红,身下的身子似也变得更加柔软,宛如一块软玉,他稍稍多加些力,就能将这种温暖和柔软,一寸寸融进自己的肌骨,再不分开。他不禁想起梦境中。

那无数个春潮浮涌的夜晚,她也是这般红着眼,可怜兮兮地躺在他身下。他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蛊毒导致的幻觉,他不可能对她有兴趣,可最后每一次停不下来的,却永远都是他。

仿佛中蛊的从来不是她,而是自己。

也或许真的是这样吧?

早在不知情的时候,他就已经为她所惑,定力全失,只想要她。是啊。

想要她。

非常地想。

这是他的妻,他们拜过天地,行过夫妻之礼,她理所应当就该待在他身边。所有的笑都只能为他绽放,所有的眼泪也只能为他流淌,所有的蛊毒也只能找他一个人帮她解。哪怕有朝一日真的毒发身亡,那也只能是他的尸身,他的灰骨。

仅是一个念头,他胸口便涌起一股热潮,原本只是想吓唬她一下,现在却是克制不住,扶上她的腰,在她泪水涟涟的绝望尖叫声中,温柔地朝着她唇间的春色凑去。

“雁儿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你别乱动,也别反抗,我一定………“砰一一”

屋门霍然被人瑞开,震起阵阵尘烟。

江淮清眼皮一跳,人瞬间从迷幻中清醒,转头循声看去,就见满屋垂地的纱幔被劲风带得翻卷如浪,将来人高挑的身影遮掩得朦胧。不待他眯眼辨清,一点寒芒便如银蛇一般,尖啸着从重重纱幔深处飞出,瞬息间便逼直他眼前。

他立刻翻身下床,躲开这一击,顺手抓过床头几案上的佩剑,拔剑要挡,却被那人挥剑扬开。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圆弧,“咣当”一声,直挺挺插在地上,剑柄"嗡嗡″震鸣。

越西楼的声音,更是比利刃捅穿金石地面还要凛然。“临淄王殿下,本王是不是说过,你若再敢妄动,本王便要了你的命。几年没打交道,殿下便以为本王是在同你说笑?”寒光一闪,剑尖霍然捅入江淮清的小腹,无论他如何尖叫,越西楼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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