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张隐看看周围,没发现其他人,礼貌地问了一句别人去向。聂贞也礼貌道:“你祝大哥去投军了,雨伯他去应考军大夫去了。我待会儿也要出门去,帮雨伯置办成亲的东西。”“成亲?”
“是啊,他与云梦得尽快办了婚事,不然对云梦的名声也不太好不是。”张隐笑着附和,想起祝清与冯怀鹤对外的自称,思索片刻,试探着问:″那卿卿呢?她的婚事可有定下?”
聂贞心无城府:“那没有。你祝大哥说,非一般男子能配得卿卿,不着刍。〃
张隐应下一声,忽听说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循声,看见祝清与卓云梦并肩走来。
看着祝清的笑容和手里的穿杨,张隐若有所思地垂眸,犹豫要不要留下说句话,小厮便从外面进来道:“公子,嗣王殿下急召。”张隐闻言,急急告别,迈步离去。
祝清走来时,只看见张隐的背影消失在宅门,衣角拂过门槛。张隐匆匆忙忙赶回嗣王府,瞧见其他幕僚从李存勖的寝殿离开,其中就有冯怀鹤。
他目光跟随冯怀鹤,冯怀鹤路过他身边,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仿佛从不相识般傲然离去。
张隐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皱眉要去见李存勖时,见张承业正好也跟了出来。
张承业看见他,顿了一下,随即迎上前来,拧眉问:“你怎么现在才来?”张隐歉疚道:“有些事出去了。”
说着,探头往张承业背后看了眼,没见到李存勖和别人了,疑惑问:“这是已经商讨完了?敢问是什么事?”
张承业道:“是朱温投诚朝廷,听朝廷之命负责围剿黄巢的事。朱温想与晋王联手,嗣王殿下召集幕僚,商讨该不该同意朱温的拉拢。”张隐没想到竞是如此大事,有关中原朝廷,且他没有赶到,错失了一个在李存勖面前表现的机会。
张承业这时说:“我虽然能靠一些旧日交情举荐你,但能不能留下还得看你自己的能力。如今冯怀鹤入主嗣王府,即使未曾全得嗣王信任,但他筹谋在你之上,他能留下只是早晚问题。”
张隐听见这番话,心中升起浓烈的危机感。他好不容易从岭南来到这里,找到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若是被冯怀鹤挤下去,他将来何去何从?
张隐更没想到的是,几个月前在长安,冯怀鹤便告诉他朱温会背叛黄巢,没想到应验了。
冯怀鹤有如此智谋远虑,自己怎么是他的对手?张隐越来越焦灼,如果被冯怀鹤挤下去,他无法留在晋阳,无法再帮祝清。今日祝大嫂说非一般男子能配得祝清,难道那人只能是冯怀鹤?张隐感觉喉咙发紧,只觉不能再如此下去,否则他会被冯怀鹤的能力驱逐出局,他必须想办法赢下冯怀鹤,然后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