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你记起了之前的事,莫非也记起了与他的夫妻之情?“你又喜欢上他了?忘不掉你们在乱世里携手相伴的情分?”祝清低头看他,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位置,从此角度看冯怀鹤,能清晰看见他的眼睛,像早晨泛起的薄雾,冷白清淡。“回答我,"他重重捏了把祝清的腰。
祝清不舒地嘶了一声。
相处这么些日子,祝清已经能从冯怀鹤的语气里听出,他又开始了。发点疯,找点存在感,确认一点卑微的爱意。祝清看着他,就好像看见曾经的那个与父母争吵的自己,她也被父母骂过,为什么喜欢回家发疯?
不同的是,她争的是亲情,冯怀鹤争的是男女之情。祝清觉得,不该跟冯怀鹤这种强迫她的人渣共情,可是,她又无法不心疼另一个卑微求存在感的'自己。
她清楚那种反复挣扎的心心境有多煎熬。
祝清沉默了须臾,到底解释:“那一世的祝清在你这儿,从来没有被需要过。刚好张隐需要她出谋划策,也对她热情,她才会产生些念想。“但现在的我不需要。我没有怀念那些情感,当然你别高兴,比他相比我更讨厌你。以后这件事,我不希望你再提起。”冯怀鹤见祝清说得认真,沉默下来。
他抱着祝清的细腰,僵硬许久。
本来没有想过,会得到她的解释。此桩心事藏在他心里很久,今日总算被剖开。
冯怀鹤默默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不再惦记张隐,很多他想做的事,就容易下手得多…这时,祝清却道:“但我也不希望你对他做什么。他现在只有十九岁,那些恩怨与他没有关系,不该强加给现在的他。”冯怀鹤没说好不好,转问:“我只是觉得,张隐似乎有些不正常。你可有察觉?″
闻言,祝清细细思索起来。
“话变多了。”
冯怀鹤颔首。
前世的张隐,并不算话多。但这一世,他变得叽叽喳喳,无论什么都往外说。
“我怕………
冯怀鹤想,自己能回来,跨越历史长河的祝清能回来,张隐为什么不能回来?
祝清立时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