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道:幸好没有刚吃完饭就来。郑观山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腹腔中一阵翻腾,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差点踩到萧宝璋的脚。
萧晏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残缺尸体,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刘明月将白布盖回去,指着装着郑霖尸体的棺材问仵作:“这是你家公子吧,停尸一个月了为何还不下葬?”
“是夫人不肯,坚持要留在此间。"仵作答道。刘明月颔首,接着指向桌案上的两具尸体:“这两具尸体的头,送来时便不在吗?”
“回大人,是。”
“这些天郑家只有这三具尸体吗?”
“大人,加上今早的,实则,实则已有整整二十具。“仵作自己说起来也有些恐惧,他被郑益从县府调过来,没承想郑家竞是发生了此等大案。入府后他便再也不得出去,当真是苦不堪言。刘明月瞧见他面上的难色不难猜到他的处境,眉宇升起凛然,继续问:“其余尸体都埋了?”
“是。”仵作道。
郑观山和萧宝璋紧紧握着彼此的双手,她们听到总共已经死了二十人时脸色便彻底不好了,萧晏也同样面色沉重。
该问的都问完,刘明月领着他们一道离开。远离停尸房所在的院子时,她忽然笑着对身边的两名女孩夸赞道:“观山,宝璋,你们方才的表现都很棒。我第一次见到那种残缺尸体时,可是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
大大大
而东方鱼这边,自她跟着那主仆三人回到郑益的主院便同他们寸步不离。此行不仅为了会会势必要前来处理他们的模仿者,郑霖的案子牵扯到丁重楼,东方鱼还得亲自再问更多。
眼前的三人具是战战兢兢地看着她,双腿无比一致地抖动。总觉得这人说是来保护他们的,实际比谁都像个杀手。
东方鱼懒得与他们废话,只将包裹着布帛的刀往撤去膳食的桌案上一按,言简意赅道:“头呢?”
“什,什么?“郑益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去过你家停尸房,有具尸体没有头,头去哪了?"东方鱼只得好心好意地补全。
“头……下官也不知道,下官真的不知道……收着的时候就只有身体,真的……郑益死死盯着她手中那把差点让自己窒息的刀,求生欲十足道。东方鱼眯眸审视了他一番,暂时予以了他通过,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你家和丁重楼什么关系?”
“下官,下官也不是很清楚……“郑益说完便觉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加凉飕飕的,心知不能再这样一问三不知了,便怀揣着不确定道:“但,但下官好像隐隐听说过,大老爷,也就是家主好像同丁重楼有过仇怨。”说完见她仍是不说话,郑益又补充道:“"下官便是因为听说这点,加上……丁重楼之名如雷贯耳,便是世家也得罪不起。下官替不肖子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侧对大老爷编了句,近日仿佛见到了丁重楼的破……”“哦?"丁重楼结下的仇怨太多,东方鱼从前倒是没格外注意过还有同郑家的这桩,眸光中难得划过一抹兴味:“所以你将偷走前朝赃物的锅甩给了丁重楼?”
“是,是……不成想正是下官这句多嘴,大老爷竞用了和丁重楼同样的手法来清理门户……"郑益面上猝然升起懊悔与痛楚。东方鱼轻哼一声后将手中的刀抬起,眸光沉沉、慢条斯理道:“你们猜,这把刀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