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因为那张脸被太多人记住,是最先被抓住的。
双方在城中发生了交战,将领一下发现这群刺客身手不凡,那充沛的体力哪里像是忍饥挨饿一个月的灾民,将人制服后第一时间把人捆起来,送到太子面前,讲明事情经过。
司祁提醒:“他们从洪涝发生时就已经出现,显然蓄谋已久。”楚讽看着那群鼻青脸肿的刺客,沉声吩咐:“把人带下去审问出幕后主使!”
他知道幕后主使肯定是那群勋贵,无论是天幕点明还是根据现实情况分析,情况都和那群人脱不开关系。
只是具体布置出这个陷阱的人是谁,楚讽要问清楚。那人明明预感到松洲可能会发生洪涝,却不提前救人,反而利用百姓们的死亡制造刺杀他的时机,简直罪该万死!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看到这期天幕的大齐皇帝与朝臣,陷入了慌乱。皇帝担忧楚讽安危,害怕楚讽这时早已抵达松洲,遭遇到了不测。一张脸变得煞白,被一旁赶忙过来搀扶的太监总管扶着,才不至于脱力倒下。勋贵们骇然望着天幕所述内容,绝望地想难道天命真就站在皇帝那边?低着头赶紧回忆自己与赵壬联合的事情是否有留下把柄,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赵壬充满怨恨。
赵壬却不管那些勋贵如今有多恨他,气得砸烂屋中摆设,指天大骂狗神仙瞎了眼,从头到尾都在与自己作对。
无论太子此时死没死,人手已经安排过去。皇帝抓住线索后,定然不可能放过他们,那可是弑君的大罪!
就算他们祖辈是跟随先帝打下江山的大齐功臣,也没用!他们完了!
另一边,审问结果很快出来。那么多的刺客,总会有人受不了酷刑,只想坦白求得一死的解脱。听到此刻口中赵壬的名字后,楚讽意外却也不意外,淡荡道:"将此事告知父皇。”
想必,等他解决完松洲的诸多事宜回到京城,京城内已经不存在勋贵赵家了。
他见司祁神色严肃,笑着对司祁道:“也算是为司爱卿出一口气。”当初司祁差点被赵壬害死,却没能让赵壬给司祁赔上一条命,如今倒是歪打正着,终于让这祸害以死谢罪了。
司祁视线从天幕上收回。
此时天幕正在讲述太子死后,大齐皇帝紧接着暴毙,三岁皇子被勋贵们扶持上位等一系列事件。看楚讽这时候还有心思与自己开玩笑,司祁无奈道:“殿下,您不生气吗?”
“都是不会发生之事,孤不在意。"楚讽自信的说。在把司祁从天牢中解救出来以后,大齐的国运便走向了另外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此次天幕的出现,逆转了他会被刺杀的命运,他越发相信天命在大齐,他与司大人一样深受神仙们的庇护,根本不惧那天幕所述的悲惨未来。反而因为那天幕中的悲剧,越发满意如今的现实,心潮澎湃对今后充满了期待,恨不能立马大展拳脚。
司祁看楚讽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唇角勾起浅笑。他喜欢这样自信无畏,充满朝气的楚讽。
城内的风波随着刺客们的接连被捕,很快回归平静。与此同时,司相司大人也与太子殿下一同出现的消息,以飞一样的速度传遍了松洲上下。
士兵们本来以为太子殿下亲临,已经足够让百姓们臣服,却不曾想司祁的名字,某种程度上比太子的名头更加响亮。原本还有百姓因为被文人洗脑过重,即使士兵们反复说朝廷不会因为狗官的事与他们治罪,他们还是疑心病地觉得这是谎言,躲藏着不敢出来。结果司祁的名字一出现,那些百姓刹那间什么担忧惶恐都没了。那可是由天上神仙亲口承认的一心爱护百姓的好人!可比那远在天边让人敬畏的太子要让人信服的多!
好多百姓甚至私下里都因为皇帝差点害死司相的事,躲在家里偷偷骂过皇帝,偏心偏到明目张胆。如今司祁竞然为了他们跋山涉水的赶来,他们一个个感动落泪,哪怕不为了喝粥,也想跑出城内远远看一眼司祁,看看那位一生都在为了他们而努力的司大人。
士兵们起初看到那么多形容狼狈的百姓蜂拥赶来,还有些紧张,下意识提起武器。
见这群人聚过来以后光看着不说话,表情一个个狂热又崇拜,这才恍然意识到什么,转身看向站在太子身侧的司祁。司祁也注意到了这些百姓。
他没有觉得棘手,反而第一时间站出来,不顾周围士兵们担忧他安全的阻拦,站在高处说:“我是司祁。”
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吸气声此起彼伏,好多百姓紧张又兴奋地望着他,嘴里压抑不住的说:“是司相!”“真的是司相!”
司祁:“大家放心,太子殿下已经携带足够的钱粮与水源、药材过来,大家肯定会没事的!”
百姓们呜咽着,不断喊:“谢谢司大人!”“司大人您真是青天大老爷!”
大家只顾着喊司祁的名字,完全无视了堂堂的大齐未来储君。换做一些心思敏感的人在这,估计心里会一个咯噔,担忧楚讽是否会因此忌惮司祁,不满司祁名声太过。
可看楚讽此时骄傲挺胸的模样,显然这是多虑了。太子殿下也是司大人的头号粉丝,夸司大人怕不是比夸他还要叫他高兴。司祁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对大家道:“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