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她要是再做个拼命三娘的势头来,哪儿还有他们说话的地方。
当即便牟足了劲儿,也留下来加班。
七点钟,严襄不紧不慢地啃完早上带来的三明治,继续处理之前手头上积攒下来的公务。
女大学生迟迟找不到工作,又从她这得到启发,便在小区里开了家托管。她给小满也报了名。有了同龄玩伴,小满看着比之前要雀跃开朗一些。幼儿园老师布置了观察满月的作业,几个小鬼头便吵嚷着今晚要在托管住下,打电话来中气十足地通知她:
“妈妈!我今天要在曲老师家完成作业哦~”严襄同曲静言确认不会耽误她,这才放心同意。只要安顿好小满,她堪称无牵无挂,但剩余几个人可没这样轻松,最迟熬到了九点,眸色复杂地望了眼严襄,就此告退。谁能比她还沉得住气,真把公司当家。
等邵衡从里头出来接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女人桌前点着一盏明亮的台灯,光芒斜斜地打她脸上,映出一张极其认真的面容。
面颊上有浅浅绒毛,衬着她投入的神情,竟让人觉得有些孩子气的专注。他也想起前几天那个离职的试用期员工状告她不把工作放心上、从不主动加班,这就想着弥补了?
只是装相也装得太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