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只要肯花钱请人宣扬,灭绝师太明天就能变成江湖大名人,至于七绝妙僧,就像青城四秀和我们峨眉的三英四秀一样,都是蹭名气的。”
无花……”
且不提这个幻想有多荒谬,就说哪怕是成真了,他作为先出名的七绝妙僧,怎么会变成蹭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灭绝师太名气的小人?更让他生气的是,左轻侯好像真的有点被那个峨眉派的说动了。他连忙解释道:“借尸还魂并非寻常妖异,所以超度亡魂没有这么快成功…冷血冷哼一声:“那要等多久,不会等你死了还没成功吧?”无花差点没忍住怒气。
不是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他都夸过这个捕头和那个峨眉派的是天作之合了,这两口子怎么不仅不改变态度,态度还变得更差了,是要伸手打死笑脸人吗但没关系,他只要再忍一天,昨晚他跟踪左明珠,发现她和施茵的未婚夫薛斌在薛家名下的一处山屋幽会,立刻猜到了她演借尸还魂的原因,等他找到证据,今夜当场和她对质,便可以逼迫她配合自己演戏。这样想着,无花胸有成竹地保证道:“下午我去一趟施家庄,在施小姐的房间也做一场法事,明天就能成功送走她的亡魂。”左明珠身体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无花发觉后更有把握,匆忙别过众人,独自前往施家庄。孙秀青想起施家那一群奇葩,也就没有跟上去,而是在用过午膳后,再次到掷杯山庄的花园中练武。
昨日她是和冷血对练的,但因今天早上发生的尴尬事,她故意先走一步,试图避开他让他缓解情绪。
“秀青,你……“冷血却立刻追了上来,他心里确实有些尴尬,不过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他自己。
他刚想问她,是不是觉得他举止唐突才对他避之不及,可是在他开口前,一道人影突然从天而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孙秀青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下意识就拔刀反手砍了过去。“真是特别的打招呼方式,"熟悉的声音从后响起,她立刻收了几分力道,宫九也就顺利握住了她的刀锋,“锋利轻薄,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刀阿…”他的掌心被划出一道血痕,血珠一滴滴沿着刀刃落下,他竞还有心情夸赞刀的做工。
孙秀青一边觉得他武功应该不行,在她只用了三成力的情况下还是被伤到了,一边向冷血问道:“这不算故意砍伤皇室宗亲吧?”冷血淡淡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宫九挑起眉头,语气中暗藏不屑,“素闻四大名捕公正严明,如今竟也会徇私……”
冷血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世子怎会到这里来,我不是提醒过你,这里不欢迎你吗?”
宫九不理会对方,只是对孙秀青道:“我被薛衣人请出薛家庄……孙秀青直白道:“就是被赶出来了。”
宫九的话音停顿了一下,但也没有和她争论,只是继续道:“薛衣人说他放在藏剑室的佩剑失窃,而我们几个昨晚才进过他藏剑室的人显然很有嫌疑。”孙秀青不以为然:“剑有什么好偷的,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为剑客、腰间都佩着剑的冷血和宫九欲言又止。冷血轻咳几声:“薛家庄藏剑室里收藏的都是名剑,即便只是拿去卖也价值连城,况且薛衣人昨晚就怀疑我会为了帮助左二爷取胜盗走他的创……”“肯定不是你,你做不出偷盗的事,"孙秀青想了想,猜测道,"昨晚就你、我、世子、李老前辈和薛前辈五个人,该不会是……李前辈?”冷血不可置信道:“你宁愿怀疑李老前辈都不怀疑这个世子?”神色冷淡的宫九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意,“你这么信任我?”孙秀青点了点头,“毕竟你一个练鞭子的,有什么必要去偷剑呢。”宫九的笑容僵住了。
她还真的对此深信不疑啊。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解释清楚时,掷杯山庄的家丁走了过来,先迟疑着看了他一眼,再对孙秀青和冷血道:“孙姑娘、冷捕头,外面有人求见你们二位。孙秀青问道:“什么人?”
家丁摇了摇头,“他不肯表明来意,小人只能看出他一定是松江府本地人。”
孙秀青和冷血、宫九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猜测。出门一见,来人果然是薛家庄的家丁,“主人有要事要见二位一面。”孙秀青直截了当道:“要兴师问罪?”
那家丁赔笑道:“具体事情,小人也不清楚,二位在傍晚后到郊外薛家的一处山屋见面就知道了,小人到时会再来为二位带路。”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
宫九上前两步,走到孙秀青身边对她开口道:“我翻墙进掷杯山庄,就是为了提醒你,薛衣人可能也会找你的麻烦,果不其然,他若非想动手,何必选在郊外见面,而不是把你们请回薛家庄。”
冷血也马上站去孙秀青另一边,“要不要赴约,我听你的。”孙秀青耸了耸肩,“去啊,为什么不去。”“因为他可能会杀了你?"宫九看着她淡定的神色,面露不解,“你虽然是挺胆大的,但也不像不惜命的人,怎么明知这点还要去赴约?”孙秀青回道:“他发难的理由是怀疑我们偷了他的佩剑,可他又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偷的。”
宫九接着道:“但我们也没证据证明不是我们偷的……”孙秀青轻哼一声:“我们为什么要证明,他怀疑,他举证,我还要去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