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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挠 1(4 / 5)

哈哈!”

“影煞在求我?"她笑声肆意,“难得,真是难得啊,我倍感荣幸。”“告诉我,被人踩在脚下,被人肆意折辱的滋味,可还痛快?”她斜了斜剑:“过来,跪下。”

“给我磕几个响头,再把我靴尖舔干净。我便考虑,要不要留她一条命。”惊刃看着她,眼里似乎烧着一团火,愤怒而又不甘。容雅心心情愈好,兴致更盛:“影煞,当年你被领回庄里时,我教你的第一件礼数是什么?”

“跪。”

她一转腕骨,剑尖移回柳染堤喉侧,往里一推:“我的耐心不多。”“………我跪。”惊刃道。

容雅挑了挑眉:“松手吧。”

两名暗卫得令,松开了钳制。惊刃趴在地上缓了片刻,才慢慢地撑起身。她被缚索勒着,脚步虚浮,咳着血,一步一步挪近,直到长青的寒意贴到她眉梢。

容雅看着她,眼角攒笑。

惊刃沉默片刻,身子弯曲,“咚"一声跪下,膝头撞在盐面,撞出些尘沙。容雅仰头大笑,道:“看来你还没忘了规矩。影煞又如何?还不是和狗一样跪得干净利落。”

笑声未尽,惊狐的厉吼从旁侧传来,急切无比:“主子,小心!”几乎同时,长剑铮然出鞘,狠厉果决,直刺惊刃心口而去。只可惜,鞭伤牵动了筋骨,惊狐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点。薄刃一挑,缚索齐齐断裂。惊刃肩膀微沉,指腹在盐面捻拢,而后猛地一扬。

盐沙疾扬成幕,遮盖视线。

惊刃暴起,反手折住容雅腕骨,攥紧衣领向内一拧,逼得对方失衡后仰,长青挑落入手,刃口贴上颈侧。

盐沙尚未落定,剑已定住。

惊刃道:“别动。”

弩弦绷紧,箭矢微颤,所有的刀尖都停在了前一刻,暗卫们面面相觑,尽数僵在原地。

扬起的云纹旌旗猎猎一响,风停,旗帜晃了一晃,穗头垂落指地。“你…你!"容雅被死死扣着,动弹不得,衣领绷紧,勒得脖颈生疼。惊刃一言不发。

长青压紧了一寸,割破皮肉,一串血珠溢出,泅湿衣领。痛感与寒意在颈侧交叠,容雅被迫仰着头,手腕疼得发麻:“嘶!”耳畔除了自己剧烈、急促的喘息声,还隐隐叠着一丝…沉稳、安谧的心跳。

不紧不慢。

鼻端是浅浅的药香,混着盐与血的铁腥,惊刃的心跳近在咫尺,竟无端叫她生出一瞬不该有的安稳。

真是荒唐,她被这个人扣押着,长剑横在颈前,随时可能割断她的脖子,她却觉得安心?<15

容雅一时有些恍神。

惊刃其实是很好用的一把刀。她安静、听话、懂事,从不会多说什么,将所有事情都做得很好。<2

容雅已经数不清楚,她为自己做过多少事,又为自己杀过多少人。每一次都干脆利落,收拾得毫无痕迹。

印象里,她总是低着头,一次次叩首领命,几日后拖着一身伤回来,再将自己收拾干净,等着下一次差遣。

直到此刻,容雅才忽然意识到,过去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她如此近得与惊刃相靠、相对。

“一一松开主子。”

“放下兵器,撤掉所有机关。”

惊刃淡淡道:“将那辆马车给我,敢动手亦或是敢追来,我立刻杀了她。”杀.…?

她要杀我?2

容雅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侧头。惊刃平静地望着前方,一个眼神也吝于给予。

一双淡灰色的眼如雾中湖、寒池月,清却不见底,明但不照身。没有慌惧,没有恼怒,自始至终,都只有一层不化的雾色。方才的狼狈、愤怒、不甘、挣扎、屈服、颓唐,全不过是一层临时糊上的纸制戏皮。

她根本就没有情。

她没有心。

一切从最初就是算计好的。

一切都是骗局。

容雅脸色煞白,指节绷紧发颤,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道:“惊刃!”“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畜生!你忘了吗,是嶂云庄花重金把你从无字诏里买出来的!!"<1)

她嘶声吼道:“我早就知道!那些传言全是真的,影煞必定弑主,你果然背叛了嶂云庄,背叛了我一-"<1

“咔”一声轻响。

惊刃掰断了她的一根手指。4

一声凄厉、嘶哑的惨叫声划破寂静,混杂着风中的盐粒,在空旷的盐碱地上一层层荡开。

她、她怎么敢的?!她甚至懒得回答我,她凭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她竞然_2

痛像烫盐灌入骨缝,耻与怒挤作一团,愤与恨涌到喉间。容雅冷汗涔涔,心底那点不肯承认的惧意,终于随着颈侧的一线寒凉,一寸寸地蔓延开来。

她曾经拥有的事物,她拼了命想要攥住的东西,竞在这一瞬,尽数从指缝里滑落,怎么也抓不住。

容雅恨透了这份无能为力。

就如同那一个久远的午后,容寒山将骨牌递到她手心时,她愤怒、她不甘、她咆哮着想要反抗。

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低下头,将那阴冷的骨牌攥在手心,一口牙都快咬碎,颤抖着:“谢过母亲。”

容雅呼吸急促,冷汗将发梢浸透,脑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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