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猫儿挠 1(3 / 5)

得连一击都扛不住。

只不过微一愣神,惊刃便前膝一顶,后肘一砸,将两人撂倒在地。不远处。

在层层叠叠,极为严密的护阵之中,一乘华贵的马车正停在旗影里。厢帘半卷,容雅斜倚其内,柳叶眼微挑,怀里抱着一团雪白软毛的猫33她眺望盐地上的厮杀,抚摸着白猫,轻嗤道:“不愧是鹤观山的剑。”“落到个废物手里,可惜了。"

嶂、锦两家的人实在太多了,击败了一轮,又有新的迅速补上,如蚂归巢,如潮卷岸,源源不断。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盐地已经被踩得稀碎,白沙四扬,金铁交集,在身侧一阵阵地乱鸣。

“呼…呼乎……

惊刃胸膛起伏,喘息碎成一片片,混着沙,沁着血,咬在唇齿之间。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挥出了多少剑,也数不清对面到底攻来多少波。太多了,太密了。

又是机弩、掷索、长剑交错袭来,惊刃闷着咳声,强行抬起长青迎战。“嘶!"旧伤撕裂,手腕忽地一疼,惊刃紧抿着唇,身形失衡,踉跄了两步。对面等的便是一个破绽。

弦声并作,箭矢与钩锁一齐抛出,围绕着她,并成扇形围杀。惊刃勉力斩断两道铁丝、挑飞一道钩锁,第三箭来势阴狠,避无可避。肩头被擦出一道血线。剧痛逼得她身形一歪,整个人重重砸入白沙。一道钩锁自高处抛来,扣住惊刃的手腕,劲力狠拽。长青在掌中一紧再紧,终被生生地扯离掌心,“咂当”一声,砸落在远处。血珠顺着腕骨砸落,惊刃张着手,指节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绝望。两名暗卫欺身而上,一人反扣住她的双臂,另一人则扯出缚索,自肩至腕三道连缠。

长剑一晃,抵上脖颈。

惊刃勉力挣扎,以肩去顶,以肘去撞,却被两人牢牢压制,半寸都挪不得。另一边,柳染堤已被从砾影里逼出,派向她那边的敌手只多不少。“峥嵘”出鞘,不过两招,剑花浅浅,便被两根套索交叉一绞。虎口一震,“当哪″落剑。

柳染堤似怒似急,退了两步,脚跟绊到盐砾,扑通倒在地上。1她额际沁出薄汗,眼角红意一现,梨花带雨,任由人从身后扣住臂弯、压住肩颈,像一朵被骤雨打得零落的花,柔柔弱弱地跪在地上。“主子!"惊刃吼出声。

她眼底的愤恨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下一刻又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柳染堤又开始哭,“呜鸣鸣,别碰我,好疼啊,惊刃快来救我,我要死了呜呜呜。"<2

惊刃的表情僵了僵。

她险些维持不住,默了一瞬,才道:"放开她!”话音未落,背后暗卫已按住她的后颈与肩胛,“嘭"地将她压入盐地。眼看两人都被压制住,暗卫们开始一层层,一圈圈地围过来。锦影踱着步子,叉着腰,笑得猖狂:“影煞啊影煞,不过如此!”惊狐站在稍后些的位置,她沉着一张脸,观察着盐碱地中的局势。身侧的惊雀拉了拉她的袖角。惊狐低头,惊雀抬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惊刃怪怪的。】

雪山围堵失败,惊狐已经不被允许站在容雅身侧。十二道惩鞭抽在肩膀上,鲜血淋漓,隐隐作痛。

她紧盯着惊刃的一举一动,掌心摩挲着剑柄,慢慢地蹙起了眉。马车在护阵间缓缓驶来,车辙一路压过盐碱,“咯吱”一声,正停在二人面刖。

帘角一挑,容雅抱着一团糯米糍似的白猫下轿,向两人踱步而来。“主子,这是那二人的剑。"暗卫捧着长青、峥嵘两把长剑,恭恭敬敬地递给她。

猫儿跳上肩膀,容雅偏头端详,指腹在"长青”刃面一抚,而后握住剑柄。“影煞啊,影煞。”

寒光一闪,剑锋挑起,直指被压着肩颈,半跪在盐地的惊刃。“赫赫威名,一身傲骨,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条泥里打滚,乱吠两声就下的畜生罢了。”

惊刃冷冷地看着她。

容雅身形前倾,剑尖几乎要刺进惊刃的眉心,语气温柔得近乎怜悯:“我总是在想,若是我能拔了你的牙,敲碎你的骨,折断你的脊,再将你拴回屋檐下。”

“这条狗,是不是就会乖乖听话,只剩下摇尾乞怜的本能了?"<2惊刃沉默不语。

她垂着头。

“不出声?"容雅抬了抬下颌,旁侧暗卫立马将另一个给押了过来,推到她的身侧。

柳染堤被推揉到两人面前,她鬓发散乱,唇色尽褪,眼里浸着一层潮意,又倔又冷。

容雅提起剑,不紧不慢,懒洋洋地将锋口一寸寸挪移,对准柳染堤的心门,即将划破衣物。

如她所料一一

“别碰她!!!”

惊刃气息骤紧,猛地一挣,身上被绳索勒出数道红痕,膝边盐粉被血润得发黑。

剑锋寸寸上抬,移至柳染堤颈边,挑起她的一缕青丝。容雅笑道:"哦?凭什么?”

“你!”

惊刃紧咬牙关,片刻之后,她像被抽走了脊骨,忽地卸尽力道。她弓着身,砸在了地上。

惊刃垂着头,声线发哑:“求你了,别别杀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3

容雅怔了一瞬,眼底闪过诧异、哑然、愉悦,旋即是一抹炽热的兴奋,最后被畅快的大笑尽数掩去。

“哈哈哈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