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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白瓷 1(2 / 6)

吃好喝的,或者直接送点银两也好啊。”

齐椒歌鄙夷道:“俗气!”

柳染堤切了声:“我就这么俗气。”

说着,她一把拉过旁边的惊刃,挽住胳膊:“你觉得,我为什么花五万两把她抢过来?难道就图她武功高强?”

齐椒歌:“不是吗?”

柳染堤:“错,还不是因为她生得甚美,十分之可爱,尤其符合我的喜好。”

惊刃·…”

齐椒歌看柳染堤的眼神更加鄙夷,看向惊刃的目光里倒是多了一丝同情。惊刃依旧是一副死人脸,任谁来看,都看不出来,她其实心里有一点不好意思。

她不太习惯与人亲近,可新主子又是一个惯会往人身上扑的性子,有时候嫌弃惊刃靠太近,有时候又粘人得紧。

惊刃想往外挪一挪,又怕显得唐突失礼,只便能僵着身子,站着一动不动。她被柳染堤挽着胳膊,只觉得身侧挨着一团软香。两人的衣料相摩,细细的一声绸褶在耳畔流过。

极轻,沾得心尖点点湿暖。

柳染堤忙着与小齐争辩,一回头,才发现惊刃低着头,好像在打量那一卷天缈丝。

她顺口道:“喜欢吗?送你了。”

“主子,此物十分贵重,"惊刃忙道,“虽说质地偏轻,不如您腕间银丝适合做兵器,但还有许多其它用途。”

柳染堤晃着手间的木盒子,道:“那你说说看,有什么用处。”惊刃解释道:“可以用来缝补软甲、牵引暗器;或者作为机关暗索、弩弓弦线等等。”

“看样子你挺了解,“柳染堤把木盒往惊刃手里一塞,“给你了。”惊刃还想推脱,柳染堤将盒子一推,稳稳压回她掌心,笑道:“放我这儿,和放天衡台库房一样是积灰,你就拿着吧。”惊刃喉骨动了一动,低声道:“是。”

她摩挲着掌心的木盒,指腹压着粗糙的棱角,睫影垂落,神色仍淡。齐椒歌此次前来,有三件事要做:第一件事,是送擂台的嘉赏;第二件事,是询问柳染堤对于蛊林之事的回复。

柳染堤没同意,倒也没拒绝。

她的原话是:“天山险峻,若是我活着把双生带回来了,我就应下齐盟主所询之事。”

说完,见齐椒歌还站在原地,柳染堤有些疑惑地问:“还有事吗?”“邦·…那个,“齐椒歌别别扭扭,摸出个小本子来,“可以让你的暗卫,给我题个字吗?”

柳染堤挑眉,看了眼惊刃。

她拢着扇面,道:“昨天我让惊刃送你们两人离开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问了,"齐椒歌大呼小叫,“这人说必须要先请示主子,硬的跟块石头似的,我怎么求都不理我!”

柳染堤扑哧笑了,惊刃看着她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总觉得主子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果不其然,柳染堤笑眯眯道:“那你可惨了,老老实实再等个二十年、三十年,等下一个影煞出来再去问她要题字吧。”这不是欺负人嘛!

齐椒歌咬牙切齿:“……你是坏人!”

第三件事就此告吹,齐小少侠提着剑,牵着马,气呼呼地走了。在四周城镇逛了一圈之后,御寒的衣物、物什都置办得七七八八。柳染堤似乎事情要做,回到金兰堂后,她与玉堂主说了几句话,吩咐惊刃好好在床上躺着别乱跑。一眨眼,人就不见了。正好,惊刃也有要避着她的事情。

惊刃避开在院中乱跑的小姑娘们,在金兰堂堆满杂物的库房翻了一会,找到了一枚覆着蛛丝、早已生锈的小屋钥匙。她收拾妥当,独自来到后山中。

林木重叠,山路幽深。日光被枝叶层层拦下,四周水汽弥漫,暗得有些看不清路。

惊刃废了一点功夫,才在密林之中,找到了金兰堂荒废已久的采药小屋。小屋内陈设简陋,木板老朽,角落里堆放着用以采集的竹篓,到处都是灰尘。

惊刃简单擦洗了一下,将包裹摊开放在桌面上,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净布、细针、绷带、柳片刀、金创膏、麻沸散、用来沸水的锅与木材等,以及最为重要,不可缺少的一一

【天缈丝】

“止息”药性极其霸道,以拆碎她所有筋骨,撕毁她所有脉络为代价,给了她一炷香的全盛。

但鲜有人知,凡是踏出全部八十一障的暗卫,也就是“影煞”,都可以选择其中一道青傩母的传承。

青傩母给出的传承不少,杀人、制毒、躲藏,而其中有这么一道,叫做″拆骨缝脉″。

将这门传承修成之人,若在某一天穿心濒死,武功俱废,会有一次换命的机会。

所谓“拆骨缝脉”,便是自指尖起刀,把皮肉一寸寸割开,将骨头一根根拆出,再用天缈丝将破损的经脉缝合。

复位之后一一

经脉得续,内息复生。

当初选传承的时候,青傩母稍有些诧异,枯瘦的手指敲着桌案,发出细微的叩击声。

她沉默半响,旋即释然了:“置死地而后生,给自己留条退路,挺好,挺好。”

惊刃认真道:“不,女儿是想着,只要主子还需要我,我哪怕皮开肉绽、经脉尽断,也可以将自己缝起来,重新为她所用。”青傩母:”

青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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