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挨你一下,我一定比你先死在你面前。”
闫慎手下匕首落在地上,他心中绞痛,迅速解下自己手上护腕的黑带,一圈一圈给穆远缠着伤口,刀子没划在颈动脉上,还好……还好无事…他眼睫不停地颤着,对上穆远目光那一瞬,眼底波澜皱。他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相抵,低颤道:“你管我做什么……你都发烧了你知道么,你是傻子吗?”
“前面有座屋子,我看见了,“穆远闭着眼,双手环着他的腰,声音温柔,“没事,发烧而已,今晚你抱抱我,出点汗就好了。”闫慎握着穆远的后颈放在自己的肩上,将人贴着胸膛骤然抱紧了,嘶哑地“嗯"了一声。
待两人都呼吸平复下来,穆远低垂着眼,侧身靠着闫慎胸膛,手指从他的手心穿过,用力交握着,认真说道:“大人,未到山穷水尽处,不信人间有未竞之苦,会有办法的,别放弃。"<1
闫慎沉默了一会儿,穆远知道他是听进去了,一颗心才放了下来。片刻,闫慎艰难地别过头,低沉了片刻,又回首看着他,小声道:“那平萧,你再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