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热。
闫慎的眉心也一直没有舒展过,穆远看着,心里又暖又疼,他沙哑着开口道:“没事,大人,不疼的。”
闫慎想说伤口都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被人那样骂着,怎么可能不疼?还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动他的人,若放是平时他容不得一点……想说的很多,气力不足,全都报复在紧攥的衣袖上了。摸完药,闫慎长长呼出一口气,压下了怒意,换了些气息,突然问道:“若刑罚的目的不单纯为了泄愤,也不仅仅为了威慑,那是为了什么?”闫慎自从地宫出来后,几乎没和他说起过这些事情了,即便穆远有意无意提起过几次,他都是避而不谈,像是不愿意再说,不愿意去想,现下却主动开口问了他。
穆远眸光微动,前倾了身子,覆上他的手背,郑重其事道:“有惩治犯罪之意,但更重要的是让民众得到教化,让犯罪得到预防。[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