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她更愿意靠自己,而不是靠着别人,靠男人的威严话音一落,所有人止住了步子,但有些疑心重的仍旧爱动不动,直到许挽月自己提了一个水桶去打水,后面的衙役们一看,一个姑娘都去了,他们自觉差愧,才一个接着一个去帮忙。
长风刚一进去,烈火浓烟袭面而来,刺得人眼睛发酸。圆悟的牢房被打开了,是空的!
他侧身躲过烧断跌落的房梁,一个接着一个牢狱找了过去,都没见明夷人影。
越往里面,一团浓烈的黑烟直直冒出,爆炸声依旧不断,碎屑和残片横飞。他攥紧了拳头,心道这个人情一定要让方明夷给他还了!他疾步往里去,已经快到最里侧了,浓烟呛得人头脑发昏,模模糊糊间他似乎看到有人影。圆悟双腿当时被狱卒私刑打断了,腿不能行,明夷便背着他往出逃。明夷刚看到长风那一刻,愣了一下,直到长风突然上前一刀抹了他身后一个黑衣人的脖子。
明夷被烟呛得嗓子沙哑,一脸震惊:“你怎么来了?”长风将湿抹布递给他,没好气道:“不来等着给你收尸吗?”明夷皱眉:“先出去再说!”
明夷是比较削瘦的,长风接过了手,背起了圆悟。圆悟叹气道:“贫僧难逃一死,你们倒不如让我死在这里。贫僧罪孽深重,自知不得往生……”
两人默契十足地齐齐喊道:“闭嘴!”
圆悟:…”
长风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他即便现下被烟呛得喉咙生疼,但还是怼了回去:“烦死了,老秃驴,着急死是想赶着投胎?没看你这没腿的能跑得人家过有腿的?”
他说完就被呛得咳了几声,明夷身旁一边跑着,一边扶额无奈道:“别说了。”
火势比较大,明夷本想走在前面开个道,又被长风抢了去:“我好歹有这老秃驴给我挡着,房梁掉下来砸得也是他,你若是冲在前面被砸趴下了,我还得回头救你!”
明夷闻言也就只能安分地跟在了后面。
外头,许挽月之前就自诩行侠仗义,过往就喜欢在田间地头里给那些贫苦百姓帮忙,见过那些人用水管灌溉庄稼,她见水桶打水太过缓慢,情急之下,眼睛一瞥就寻到了院中的竹管,她脑中灵光一现,立刻用钢条将竹节打通,将这些竹管大小差不多的套在一起,连成一条竹管水道,将一头放在后方巍峨假山上消下的瀑布里,所有的水都涌入管中,以极强的冲势从另一头喷涌而出。这样一来,接连提水的人,加之这天然的水管,火势逐渐被灭了下去。众人气喘吁吁瘫倒在地上,望着许挽月一片震惊。许挽月担心不结实,害怕他们不会用,便自己上了手,看着长风、明夷出来了,又难过又兴奋,一下子没忍住,端着水管往前跑,直直给冲在前面的长风狠狠洗了把脸。
长风将圆悟扔在地上,甩了甩头发,咬牙切齿:“许、挽、月!你是不是故意的!”
许挽月竹管一扔,心道要完,挤出了几滴眼泪:“明夷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明夷想笑却得忍着,佯装掬水洗了把脸,刚一抬头,许挽月就泪眼汪汪地站在自己身后,掀起眼皮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长风,嘴里咕哝道:“还是我救的你,还和我咋咋呼呼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没良心到家长风张了张嘴,硬是气没说出一句话来,眼看着就要炸了,明夷连忙挡在两人中间,安抚着许挽月道:“许小姐足智多谋,这次多亏了你倾力相助,我们才得以逃生,此情此义,我方明夷没齿难忘。”许挽月眼泪一下子就没了,喜笑颜开:“那你帮我在闫慎跟前多美言几句,以后就让我跟着你们呗~”
长风一听,心里简直叫苦,这姑娘真的可折腾人……当即就想替明夷拒绝。明夷摁住他的胳膊,笑道:“那是自然,姑娘此举值得。”明夷是长风的上司,他都这么说了,长风自然就不能多言。长风无语地抽出胳膊,瞪了许挽月一眼,许挽月不甘示弱,也给了他一个白眼,两人就开始用眼神开始杀对方。
明夷哀叹了声气,正欲开口,却听长风问道:“听说你伤得很重,伤在何处了?”
明夷一愣,回道:“我没有受伤。”
长风细目看向许挽月,问:“你不是说他伤得很重吗?!”许挽月震惊地瞪大了眼,觉得自己委屈了,声音比他还高:“那么大的火,人在里面,怎么可能不受伤!你看那不是还有烧死的吗!是个人看了,都会以为受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明夷大哥没出来,我就以为他受伤了,刚刚你见了这火势,不也头皮发麻,不顾死活往里冲吗!!!”明夷闻声侧首。
长风问:“按察使司是如何起的火?”
明夷道:“后院突然走水,但有火药却是始料未及。”长风深深吸了口气,心下突然不安起来,与明夷相视一眼,眉心蹙得更紧了。
“是局。”
“该死,被人诈了。”
大大大
月黑风高,义庄内一片死寂。
几人回到义庄,只见看守的衙役已经被人一剑割喉,而里屋放置的十具尸体已经被挪空了。
明夷指尖摸了把地上,连灰尘都没有,对方几乎连脚印都收拾干净了。他沉声道:“一次性全部带走,可见对方人数众多,此处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