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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心(2 / 4)

口。”闫慎现下心乱如麻,还要尽可能让自己还能思考。他沉吟了片刻,问道:“这是怕罗鸿绎断了他们的后路……你们最终划定了几个爆炸点?”

穆远放轻步子,走近了几步,说道:“此处位于地下,所以四周被岩石堵得很死,能被完全炸开的可能性很小,结合地形图以及我实地观察,一共确定了两处,也只有这两处。”

闫慎背靠着门,揉着眉心道:“他们在这里待过的时间比我们更长,更清楚这里的构造,所以不能在爆炸地点上骗他们。”穆远又不动声色靠近几步,说道:“嗯,爆炸地点是真的,但两个爆炸点处我都留了一条火药线路,届时我们先出去必经过那里,我们只要让他们先待在里面,然后想办法点燃那条火药线路,岩石一落,他们就会被暂时困在此处。瓷窑冰窖里面的食物也充足,我已经看过了,够他们维持近乎两个月时间。”闫慎反应了会儿,觉得这确实是个好法子,心上压着的石头也算放下一块了。

许是因为刚刚掉了眼泪,他感到有些心力交瘁的累,说话的声音有些低:“可以,他们最近有为难你吗?若是对你不好,你和我说。”“没有,"穆远一笑,“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谁惹我我一定想法子给他整回去。”

“你可以找我。”

“好。”

“……正事说完了?"闫慎犹豫着问道,声音却有点发颤。“嗯,说完了。"穆远已经走到他身边了。“………没有别的事情想问么?”

“没有。”

两人的声音都很轻很轻。

声音若是浸在黑暗里,本该是四下散去,不知源头、不知去处的。闫慎却恍觉,穆远好像就在自己身边说话。他觉得自己矛盾极了,他害怕他问,又担心他已经失望到什么都不问。窗外微弱的光线映在他的脸上,睫羽阴影在眼下投得更长,他闭上了眼。忽觉衣摆被摇了摇,他有些迟钝地侧首看去,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到了他身边,怔然之间,竞不知说些什么。

穆远道:“大人,我有件事。”

闫慎一开口,声音竞沙哑得厉害:…你说。”闫慎呼吸都觉得疼了,长睫颤动着望着他,等着他的话。穆远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能不能点灯,我想看看你。”闫慎垂眼看着他,藏在身后的短刀陡然掉在了地上。他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穆远便拉着他的衣摆,一步一步将人带到了圆桌旁坐下。

一灯燃起,所有忧思恐惧都无可遁形。

光线刺得闫慎偏了偏头,抬手挡了挡,适应之后他刚一放下手,就发现穆远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眉心近乎都拧在了一起。闫慎艰难地张了张嘴唇,一个“我"字还未说出口,就被穆远打断了。“谁弄的?”

“…什、什么?”

“伤。”

穆远的视线落在他的胳膊上,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闫慎这才反应过来,侧首一望,血都湿透了,他本来刚刚想上药来·穆远站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竞让他如芒在背,他低垂着头,悄悄将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他搪塞说:“与人交手,难免受点小伤,不疼。”闫慎说的是真的,他真觉得疼的是心口。

穆远眉心就没舒展过,他紧抿着唇,细目望着闫慎,知道闫慎这个闷葫芦问不出来什么,他身子一低,单膝跪在地上,径直伸手去解闫慎的衣带。“………干什么?“闫慎摁住他的手。

“我能干什么,看伤!”

他气得不轻,什么下属的语气也不管不顾了,手也是使了老大的劲儿,闫慎硬是没能摁住!顷刻之间,他胸口一冷,领子就落了下去。1穆远虽然手下动作不小,但是个极其细心的人,伤口比较靠近大臂,衣服脱到此处,他起身弯腰细细看着,衣料与皮肉都已经粘连在一起,轻轻一扯,他就感觉到闫慎的身子颤了一下。

他气得牙根子都快咬碎了。

可闫慎一疼,他再大的火也得压下去一半儿,他稍微放轻了声音道:“疼了喊我,我轻点。”

随着穆远轻轻撕开,闫慎手捏着一半衣襟,额间已有了冷汗,他将闷哼都压在喉里,偏头看着他的侧脸,却还是说了句:“…那里不疼。”穆远抬眼望了他一眼,眼底愤愤然,说道:“还不疼?再深几寸手臂就没了你知道吗!”

闫慎羽睫垂得极低,身子紧绷着,手把衣襟都攥出了褶子,执拗了半响,竞有些委屈。

半响,穆远才听见闫慎又软糯糯说道:“那里就是不疼。"4伤口极长,穆远小心翼翼地撕着,他紧张得额头上都出了些细汗。穆远以为闫慎是要面子,但伤口耽误不得,他手下动作一边继续,一边好言哄问道:“这里不疼,那你说哪里疼?”“心囗疼。”

穆远闻言一怔,还有伤?!他一偏头对上闫慎的眼。闫慎的脸就像是玉雕的一样,眉骨如剑,鼻梁高挺,这样锋利的长相若是生了张薄唇,那便看起来会很凉薄。

但是闫慎不是,他的唇瓣薄厚生的那叫一个恰到好处,恰好避免了凉薄之意,就这还长了一双桃花眼,现下眼尾泛着抹红,穆远就这么看着,竞觉得鼻梁上的淡淡的小痣都惹人怜爱得紧。<1

给穆远心都化成水了,别提有多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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